沒門!
解雨軒又豈會不明白這其中的意思,但是他又無能無力,只能咬牙切齒的望著墨軒,臉上憤怒的表情越來越明顯,解雨軒身後的那個黑袍老人更是直接就殺氣騰騰的走向了墨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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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奈我何?
黑袍老人殺氣騰騰徑自像墨軒走去,墨軒眉頭微微一皺,仍坐在原地沒有移動,墨軒身後的十大龍衛雖然受了重傷,但還是第一時間護在了墨軒的身邊。這是他們的職責所在。
“鬼手,回來!”解雨軒在一旁命令道,語氣中透著一股無奈。
黑袍老人雖然不情願,但解雨軒的命令他也不敢違抗,他很快就停住了腳步,轉過頭去冷冷的說道:“我不殺他,我們就會失去一切,我們輸不起”
解雨軒苦笑了一聲,雙手背在了身後,抬起頭來望著天花板然後無奈的說道:“輸了就是輸了,大不了從頭再來,今天你要是殺了他,我們在京城還能夠立足嗎?我們雨家丟不起那個人”
當黑袍老人聽到“雨家”二字的時候,身體明顯的一陣,臉上多出了幾分落寞,但他心裡仍然不甘心:“少主”
“這已經是你第二次違抗我的命令了!”解雨軒低下頭來冷聲說道,語氣中依然帶著那股不可違抗的威嚴,望向黑袍老人的眼神也突然變得犀利起來,就像一隻獅子望向一隻違抗了他的命令的動物一樣。
黑袍老人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慢慢的退回瞭解雨軒的身後。
此時,解雨軒的臉上也恢復成了原先那幅溫文爾雅的樣子,解雨軒邁開腳步走向墨軒,護在墨軒身邊的龍衛本來是不讓他靠近的,結果還是墨軒下令,解雨軒這才得以站在墨軒的面前。
“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人?我解雨軒又到底在哪得罪了你?”解雨軒緊盯著墨軒直接的問道。
解雨軒語氣中還是那股不可違抗的威嚴,要是換成普聽人恐怕說話都會結巴,可墨軒是一國之君,九五之尊!要論氣勢,全天下也沒多少人可以與他想比。
墨軒手上依然輕搖著紙扇,嘴角微微上揚的說道:“我就是林子夏,一個普通的老百姓,你解雨軒和千手賭館也沒有得罪過我,相反在今天之前我也從來不知道你們,可是我就是看不慣你們千手賭館的,欺壓百姓,多少人因為你解雨軒而家破人亡,妻離子散,我林子夏就是要管,就是看不慣!”
解雨軒微微一愣,隨後便仰天大笑了起來,笑的墨軒那是莫名其妙,我的話有那麼好笑嗎?笑夠了之後,解雨軒這才對著墨軒說道:“我還真是看走眼了,原來林公子你還是一個救世主啊?為了那些自甘墮落的人你林子夏不惜得罪我千手賭館,這一點我解雨軒十分敬佩你,但是你考慮過嗎?你一心想幫助你的人是否真的需要你的幫助?”
墨軒心裡一愣,竟然沒有反應過來,什麼叫他們不需要我的幫助?難道他們不需要嗎?墨軒轉過頭望向周圍那些賭徒,看到的卻讓墨軒如夢初醒,這些好賭成性的賭徒聽了墨軒的話之後,眼中紛紛流落出一種不屑和鄙夷,在他們的的眼裡墨軒這種行為是愚蠢的,是白痴的行為 !他們是賭徒,他們的心裡只有賭可以滿足他們心中的**和刺激感,他們不需要墨軒這樣做,換句話說就是墨軒自作多情了。
墨軒苦笑了一聲,原來源頭不是在這裡,而是在人心上。
“你明白了嗎?他們這些人不需要你這麼做,我千手賭館開啟門做生意,講究的是自願,他們願意賭,我只是為他們提供了一個賭的場所而已,你如果真的想伸張正義的話不應該來我這,而是去找他們,人心決定一切,而不是我”解雨軒接著說道,臉上並沒有和那些賭徒一樣的的不屑和鄙夷,反倒帶著一絲淒涼。
墨軒沒有說話,腦子裡不停的迴響著那句“人心決定一切”,突然,墨軒似乎想通了什麼似的,他的臉上突然浮現了一絲笑容,人心決定一切,我也當然要依心而行,我要決定要做的事情就算沒有意義我也要做到底!
“林公子,你如果執意要得罪我千手賭館,我也不介意,大不了從頭再來,但是你別忘了,問題的源頭並不在我這,就算你今天搞垮了千手賭館,明天就回冒出第二個千手賭館,然後第三個,第四個你覺的有意義嗎?人各有天命,是他們選擇了這條路,你有何必阻止他們?”
墨軒冷笑了一聲,將頭靠到了解雨軒的耳邊低聲說道:“我要決定要做得事情任何人都改變不了,就算我今天不是為了他們,我就是看你千手賭館不順眼,你又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