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付辰時猛然睜開雙眼,再沒辦法裝睡聽宋知薇胡說,深邃的俊眸銳利逼人:“你大晚上不睡覺想做什麼?”
溫熱的氣息噴吐在宋知薇的指尖,溼潤帶著些許麻癢,兩人姿勢曖昧,嚇得她大驚失色,盯著付辰時古井無波的眼眸徹底傻住,兩人對視好一會,她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羞紅雙頰。
“還不把手拿掉。”付辰時寒星似的眸子一冷,視線落在宋知薇手腕。
宋知薇慌張點頭,哪知道越慌越忙,在付辰時臉上描畫的手不聽使喚直接按在胸口不說,最要命的是撐著頭的右手一滑,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
付辰時驚愕的瞪大眼,宋知薇的臉在眸中越來越近,呼吸彼此糾纏,感覺嘴唇一熱,手臂多了兩團柔軟。
兩個人徹底僵住,宋知薇尷尬得想死,這是什麼社死現場。
調戲人被抓包,連帶著強吻和襲胸。
他們要不是名義上夫妻,流氓罪妥妥地按在頭上。
付辰時睫毛一顫,纖長的睫羽尖擦過宋知薇的臉頰,若有似無的觸感,像是羽毛輕柔拂過心臟,鉤得它幾乎要撞破胸腔。
咚咚咚的心跳聲,不受控制地加快,血液迅速向臉上匯聚,宋知薇臉燙得能煎雞蛋。
無聲有曖昧的氣息在兩人間流轉,宋知薇突然覺得口乾舌燥,無意識伸出舌頭舔了舔,觸到了另外乾燥帶著書卷氣的薄唇,肌膚相觸的地方感覺到付辰時震了震。
宋知薇:!!!
完了,這下解釋不清楚了。
她不是想調戲付辰時啊,真的只是口乾···
付辰時的耳朵燒得通紅,眼簾不安分地顫動,眉尖一簇,用另一隻空著的手推開宋知薇,沙啞的嗓音帶著怒氣,咬緊腮幫子,一字一頓道:“宋!知!薇!”
宋知薇頭皮一緊,下意識坐直身體,大聲說:“到!”
付辰時:“······”神特麼到!
最怕空氣突然很安靜。
宋知薇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表達此時此刻的心情,總之就是挺突然的,瞧瞧她都幹了什麼好事。
付辰時艱難地側過身,背對宋知薇,冷聲道:“睡覺。”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宋知薇嘆口氣,也跟著躺下來,兩人之間又恢復最開始的樣子,中間隔著涇渭分明的界限。
付辰時沒理會,狹長眸子微闔遮住眼底難堪的神色,暗惱自己,怎麼會對她有了反應。
房間裡再次恢復安靜,天空中雲層掩住飄落的月光,黑暗籠罩,世界陷入沉睡。
一晚上,兩人睡得都不好,宋知薇在第一聲雞鳴響起時,睜開無神的雙眼,眼底血絲清晰,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掛在臉上。
昨晚她睡得極不安穩,惦記著付辰時聲音裡的厭惡,幾乎每隔一小時就醒來一次,她害怕不小心滾進他懷裡,提心吊膽地睡睡醒醒,比空間裡熬夜幹活還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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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了動僵硬的脖子,宋知薇輕嘶一聲又很快捂住嘴,怕吵醒還在安睡的人,長時間維持一個姿勢睡覺,她落枕了。
小心翼翼地繞過付辰時的身體,床板發出的吱吱呀呀聲驚得她屏住呼吸,簡單的動作她卻像是經歷一場搏鬥,細汗佈滿背脊。
好不容易穿上鞋襪,小聲嘀咕一句:“再也不要遭這罪了。”
宋知薇打著哈欠走出房間,輕輕帶上房門後,付辰時睜開雙眸,眼底清醒,哪裡像是睡過的樣子。
整晚沒有休息好,付辰時難受地繃直嘴角,眉間隆起,用力揉了揉太陽穴。
同樣道輕聲:“再也不要遭這罪。”
下次就應該義正言辭拒絕女兒的提議,杜絕尷尬的情況再發生第二次。
付辰時無意識摸了摸嘴唇,察覺到自己在做的事情,觸電般地放下,錯愕地望著自己手指,他竟然在回味宋知薇的唇瓣。
呼吸一沉,付辰時緊緊擰住眉,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忘記。
宋知薇離開房間,在院裡放出老黑和何仙姑兩人,兩人打著呵欠睡眼惺忪,搖了搖頭醒神。
他們不在家裡吃飯,洗漱完畢後,一同走出院門,今天端午節,宋知薇放他們一天假,送完貨可以去逛逛,只叮囑晚上不要太晚回來。
何仙姑扭著腰肢給宋知薇拋了個媚眼,甜膩膩地嬌聲道:“知薇真好~”
翻個白眼,宋知薇嫌棄地撫平胳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