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猶豫著要不要掛個電話給傾璃,或者還是回去堅持到宴會結束,身後有人客氣的叫她:“蘇小姐,我家老先生想請您談談。”
染染回身望過去,有一點熟悉的臉孔,像是上次來傾家時見過的,應該是這裡的下人,傾尋落會找她想來也不奇怪,畢竟她和傾璃的關係牽扯的不明不白,傾家的當家家長出個面也是情理之中的。
可是,於她而言這麼做是毫無意義的,畢竟已經做好了準備要離開。
“蘇小姐這邊請。”管家像是認定了她不敢拒絕一般。
染染搖一搖頭:“麻煩您轉告傾先生,我和他的兒子不會有太多的牽扯,我會很快離開這裡,請他不必因為這點小事誤會什麼。”
管家有些意外:“可是蘇小姐當面說一下不好麼。”
“沒那個必要。”染染的語聲有些冷起來,一面就轉身離開:“我身體不舒服,打算提前離開了。”
管家張了張嘴,終是沒再說什麼,轉身往回走。
夜風裡,染染一個人走在路上,這裡距離傾璃的別墅有一段不近的距離,她身上除了一張卡就再沒有一點錢,所以只好徒步。
因為出來前,傾璃給她選了一雙超高跟的鞋子,所以走起路來是吃力的,漸漸的便有些動搖西晃起來。
因為已是入夜,行人車輛都不是很多,在空曠的馬路上,染染單薄的身影便略顯幾分孤寂,夜風拂亂她的長髮,穿透薄薄的衣料,讓她漸漸的耐不住寒意。
這樣走下去,不知道還要走上多久才能回到別墅。
她遲疑了一下,蹲下身去,脫下蹩腳的鞋子,拎在手裡,油柏路雖然寒涼入骨,可是還算平滑,赤腳走上去也不會覺得痛,下意識的,她上揚了唇角,加快了步子。
身後像是疾馳而來的風聲,她向一側躲一躲身子,心理困惑怎麼會有人把車子開得這麼離譜,那輛招搖的豪車就緊貼著她的身體駛過去,把她長裙的裙襬掀了起來,讓她打了個哆嗦,好險。
車子就在她前面不遠處停住,車窗隨即搖了下來,探出來半張妝容精緻的臉孔:“蘇小姐,剛剛真是不好意思,車子開了快一點,嚇到你了吧。”
染染望一望那雙挑釁味十足的眼,冷冷的一笑:“真想不到會是陸小姐,我還以為只是個路人,以陸小姐的行事作風,不直接撞到我身上,就很奇怪,畢竟我是你某種意義上的情敵麼。”
她不怕她,即便這個女人有背景,手亂狠辣又怎樣,她慕染染也不是吃素的,有時候她甚至想,不妨就留下來在傾璃身邊,和這個女人較量一番也不無不可,還蠻有挑戰性的呢—這可惜,傾璃,不是她值得付出一切的那個人。
“這一次沒有,不代表下一次我不會,蘇小姐如果聰明的話,離開傾璃遠一點,他那樣的家世,他那樣的身份,不是什麼人都攀得上的,充其量他也就是把你當做臨時的玩具罷了,不會和你動真格的結婚登記過日子的。”陸暮歌的臉上,帶著一種顯而易見的輕蔑,就像是一個正在挑釁小三的正室。
染染覺得她的這幅嘴臉是在和她精緻的外表不相襯,挑眉笑一笑:“你的話很好笑啊,你是他的什麼人呢,怕是連一個玩具也不是吧,對我指手畫腳,合適麼,他沒娶,我沒嫁,我蠻有資格追求他的,就像你也有資格和我公平競爭一樣,不過我不屑和你這種只會動用下三濫的手段的小人去爭什麼,因為你不配。”
她立在空曠的馬路邊上,夜風撕扯起
她白的炫目的裙子,像是一個遺世獨立的仙子,嫋嫋娜娜,吸引著路邊行人的駐足。
陸暮歌冷笑:“蘇小姐還真是說得好聽,你別忘了我和傾璃是先在一起的,傾家也只會承認我這個兒媳婦,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不過是妄圖要搶別人男人的小三罷了,我只要動一動手指,就可以立馬讓你在n市消失。”
“你上一次不也動了手指麼,我不還是一樣站在這裡,陸小姐,話別說的大了,收不回來等於是自己打了自己的臉。”
想起上一次的事,染染的臉色也不好看起來,仰起臉,充滿挑釁的目光直視著陸暮歌。
“上一次是因為我小瞧了你了,沒想到你這這樣來歷不明的女人也會點三腳貓的手段,不過下一次不會了,我已經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不會再讓蘇小姐失望的。”陸暮歌冷笑,表情有些個扭曲,再也做不出淑女名媛的風範。
染染忽然有些後悔,為什麼要答應韓思雅的要求選擇離開,她應該留下來和這個女人鬥上一鬥的,即便傾璃不是自己想要的男人,也勢必要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