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意淺一面安撫女兒,一面想要趁著身體還有知覺,走到石板路上去,
可是,走到一半,卻再也走不了了,只好爬,卻還是沒能夠到達目的地,不過百十米的距離,卻像是萬水千山一般難以逾越,帶著滿眼的憂色望一望自己的女兒,無力的閉上了眼睛。
直到昏迷過去之前,她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處境究竟有多少的危險係數。
這個時候,趕著徒步上山的人已經沒有了,因為趕不及在天黑之前下山。
而下山的人,多是選擇乘車的,走的並不是這條路。
染染“哇”的一聲哭起來,一邊哭,一邊依照媽媽的意思喊著方回的名字,可是卻得不到回應,想要跑出去找人,又擔心把媽媽自己扔到這裡會給大灰狼叼走,所以她只好一直的喊下去,無奈小孩子的體力終究有限,只一會便聲音嘶啞,累得極了,歪倒在媽媽的身邊睡了過去。
方回和陳昊此刻卻是急急趕在上山的路上,殊不知,她們所擔心的人,此刻卻在他們的身後止步不前了。
在寺廟裡,兩個人問遍了所有的可以問的人,確定了他們沒有見過這一對母女後,又馬不停蹄的衝下山來,可是,還是沒能找到想找的人。
天色已經昏暗,兩個人才終於找了可以打通電話的地方,確定了蘇意淺並沒有回去家裡,聯絡上派出所,請求增援,又藉助陳昊的關係,在電臺電視臺發動人力,搜尋關於兩個人的訊息,藉以讓那些下山的遊客有見過她們的,可以提供一些有用的資訊出來。
而且另一方面也不排除她們出了狀況下山的可能,畢竟染染的突發狀況很多的,下山去了醫院的可能也不是沒有,於是又一家家醫院的聯絡,卻還是一無所獲。
可是她們怎麼也想不到的是,蘇意淺此刻是昏迷在半山腰一處林木遮掩的隱蔽之處的。
天色已經到了黃昏,每個人心裡都忐忑難安著,拿著手電,一路呼喊著,一路尋找著母女兩個人的下落。
可是,這麼大的一座山,又哪裡容易找得到她們的影子?
方回一路走著一路哭得稀里嘩啦,陳昊擁著她安撫著:“她們不會有事的,你不用過於擔心了。”
“如果萬一出了什麼事呢……這麼久都找不到,都怪我,為什麼要去歇著,如果真的出了事,找不到她們,我怎麼辦?”
陳昊不知道要怎麼安撫她,因為,這個
局面已經印證了一點,一定是蘇意淺出事了的,如果是孩子,她絕對有能力採取相應的措施求救。至於究竟出了什麼事,有多麼的危險,卻是不可知的,但是如果大人出了狀況,那麼一個小不點的孩子,會不會發生意外呢,實在是個未知數。
…………
慕炎熙一整天都和秦嫿在一起,打乒乓,游泳,看電影,最後又一起吃了晚飯,喝了一點酒,黃昏時分才玩得很累的回到別墅裡。
秦嫿去洗澡,慕炎熙揉著脹痛的頭,感覺今天的酒烈了點,當時還沒覺得怎樣,到了家裡就後返了。
不過渾身上下這種燥熱感似乎並不是單純酒醉的反應,忽然就想起了什麼,以前,秦嫿就曾在自己的酒裡動過手腳。
心裡,深深的無力感油然升起,自己都已經下定決心接納她了,為什麼她還要這麼做?
這樣的一個女人,怎麼都叫人覺得沒了***……
浴室的門在此刻開啟,秦嫿一襲性感的睡裙走了出來:“炎熙哥,你怎麼……不去洗洗麼?”
她走近她,眉目含笑,帶著渾然天成的嫵媚,可是,慕炎熙卻看不到這些,他看到的,只是她笑容裡的深意,和掩蓋在華麗外表下的虛偽。
嘆了口氣:“太累了,不想動。”
“那麼,我幫你好了。”她依舊笑著,一隻光潔的胳膊環上他的脖頸,吐氣如蘭。
慕炎熙微合上了二目,沒有拒絕她的紅唇。
也許,就遂了她的心意,她就不會再患得患失了,心機使盡了。
沒有被拒絕,秦嫿愈加的深入了這個吻,肢體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大膽起來。
“你知道麼,你是這個世界上除了父親以外我唯一的親人。”低沉的語氣像是因為提及了不該提及的什麼人:“記憶裡都不知道媽媽究竟長成什麼樣子,父親用她的影子騙了我整整十七年,他說,你努力學習,媽媽就會回來看你。”
慕炎熙聽著她在自己耳邊的喃喃低語,有些動容,她的母親其實早在生下她之後就撒手人寰了,秦寒松一個人帶著她很辛苦;可是這樣的謊言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