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一)
馬千里留下了深深的遺憾,命中註定,他不是那個帶走最後一棵“將軍松”的人。而帶走了一棵“將軍松”的於克功副司令,似乎也要留下不小的遺憾。
還有不到二個月,於副司令就要滿六十五歲。在高階將領年輕化的今天,這般年紀再不能有所作為有所進步,那就意味著即將步入夕陽紅的行列,功名仕途行將劃上句號,很快就要淡出軍界,離開戎馬一生的軍營。餘下的日子,恐怕就得和大多數離退休老同志一樣以練字、做畫、垂釣、打太極拳為樂,修神養性,做個老頑童寄情山水。
於副司令在公眾場合不動聲色,每天晨練,班上時間處理公務,批閱大量的呈送件,參加正常的公務性迎來送往,請吃、吃請,晚飯後散步一小時,然後看新聞聯播,九點鐘準時睡覺雷打不動。這生活規律和軍中大多數中高階將領一樣,看不出有什麼特別。
沒什麼特別就是很特別,行跡極為可疑,自然引人注目,自然逃不過機關那些參謀、幹事的火眼金睛。他們從各種通天通地四通八達的網路化資訊渠道中得到不少訊息,沒得到訊息的很快也會得到,甚至個別經驗豐富的“老機關”足不出戶也能看出端倪,準確的分析判斷出隱藏在不動聲色背後的聲色。
真得佩服那些個熬到大軍區機關的人精們,他們可以從一個淡淡的眼神,一句不疼不癢的話語,一絲絲毫無聯絡的豬絲馬跡中反覆琢磨體味,由表及裡去粗取精找到必然的聯絡,提煉出他們認為正確的結論,而這結論往往*不離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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