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軍區、代表我國,參加什麼國際偵察兵大比武,還有個代號,叫什麼愛什麼那的突擊,由一個上校帶隊拉來了幾十個人,在我們團駐訓,每天在靶場練應用射擊……這夥人可真不白給,打完槍不用去看靶,每個人都帶著一個能拐彎的檢查鏡,眼睛朝下順著‘拐彎鏡’一看就知道彈著點,用不著報靶……那上校歲數不大隻有三十歲左右,比我們團長歲數還小不少,說話賊啦的牛逼,誰都瞧不起,可能也是喝多了,也不知道在酒桌上哪句話把我們團長給惹毛了,這下可捅了馬蜂窩,團長當場就跟這小子較上了勁,說什麼要拉我們六連和他們比試一場……”
九班長可能覺得剛才講話賣個關子就能抽上一顆煙,都講完還能改善伙食,於是摸出路數了,不能把好東西一鼓腦全講出來,也學會了講到關鍵地方戛然而止,跟評書似的要來切聽下回分解。
光禿的大楊樹下,除了微微的喘息聲,連風都停止了吹拂。高遠和三個新兵班副聽得入迷,聽得痴迷,迷得還想聽下回分解。他們的眼睛爍爍發光,在夜色中貓眼似的賊亮賊亮,閃耀著期待。
九班長的小招術再次得逞,他讓四個新兵突然失去了令他們痴迷的源頭,那場面就像四個馬紮凳突然生出了四把椎子,把四個新兵的屁股突然紮了一下。四人立馬跳將起來,四顆煙跟四根棍子似的幾乎同時觸進九班長的嘴裡,打火機閃爍著跟他們貓眼一樣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