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旺一揮手,呼啦一聲,南院的侍衛們都闖進來拉開架勢把大堂圍了起來,彎刀出鞘。有幾個侍衛認識北院的侍衛,手裡的彎刀出鞘是出鞘了,臉上露出吃驚的表情。“兄弟們,把你們的刀都收起來,我們可不吃眼前虧.”玲瓏揮手叫北院侍衛收起彎刀,那些侍衛聽從命令,彎刀還鞘,都走到了她的身邊保護起她來,一個個神情嚴肅,一副“誰要是敢不敬,就殺無赦”的樣子。大堂裡湧動著怪異的氣息,老闆已經嚇得鑽到了一張靠角落的桌子底下去了。拉旺細細地打量了玲瓏一番,心裡把認識的貴族都亂出來想了一遍,就是沒有想到她是誰,心裡一惱,怒喝:“來人,把這個人抓起來帶回去。”幾個侍衛應聲拿著刀走了過來,還有幾個認識北院王府的人沒有動手。“誰敢!”北院的侍衛齊唰唰亮出了彎刀。“退下。”玲瓏沉聲喝道,優雅地喝著茶,面不改色地笑道:“我在南院王府沒有見過你,南院王府也有兩個總管大人嗎?”“兄弟們,不要對她無禮。”有個膽小的南院侍衛輕聲叫道,已經認出了玲瓏就是北院大王最寵愛的那個王妃,他在南北兩院比武大會上見過身穿少年裝束的玲瓏,心底裡十分的害怕,臉色都白了。“你說什麼?”拉旺回過頭氣得山羊鬍子都翹起來了,狠狠一記耳光落在他的臉上,“該死的奴才,你膽敢……”話還沒有說完,他的手讓人捏住了,一回頭,竟然是剛剛還坐在那裡的玲瓏,他吃痛叫了一聲,被玲瓏一腳踹倒在地,哀叫不已。“你才是一個該死的奴才。”玲瓏又狠狠踹了他一腳,“不長眼的奴才,你也不看看本少爺是誰,我就不相信耶律斜軫會有像你這樣的奴才,八成是假冒的。”“王妃吉祥。”那個膽小的侍衛感恩地跪倒在地上。“哈,居然給你認出來了。”玲瓏自嘲地一笑,“我還以為沒有人可以認出我呢。”彎下身子扶起了他,低笑道:“他真的是你們南院的總管?”她還是很懷疑,“我以前去你們南院王府的時候見到的不是他。”膽小的侍衛恭敬地回答道:“我們南院有四個總管。”倒在地上的拉旺嚇得臉色慘白,慌忙地伏身在地,戰戰兢兢地說道:“不知道是北院王妃在此,是小的瞎了眼,請王妃大人大量,饒恕小的。”說著,拼命地磕頭。“別叫的那麼大的聲音,想讓外面的人都知道我是北院王妃嗎?”玲瓏不悅地陰沉下了臉。“不敢,不敢。”拉旺小聲地說道,心裡怕死了。“怎麼,今天休哥不在,你就帶著人出來橫行霸道了?”門外傳來耶律斜軫爽朗的笑聲,只見他利落地從馬上跳了下來,笑吟吟走了進來。“參見大王。”不管是北院的還是南院的侍衛都跪地行禮。“得了,都免禮了,沒有看見外面圍了一群人在看熱鬧了。”耶律斜軫笑著揮手,坐到了玲瓏的對面,小鬍子翹了兩下,“玲瓏,你的面子夠大吧,我拋下公務跑來的。”玲瓏嫣然一笑,點了下頭,取過一隻杯子放在他面前,親手給他倒上一杯茶,說道:“閒著也是閒著,今天出來逛街,才沒有走多少路就遇到砸酒樓的,我是好管閒事就進來了,沒有想到是南院王府的人,只好讓耶律閔去把你這個主子去請來了。”“大王饒命!大王饒命!”耶律斜軫的臉上一陣陰沉,還沒有說什麼,拉旺已經嚇得伏在地上磕頭求饒了。“怎麼回事?”耶律斜軫騰地站了起來,吼叫道:“你個王八羔子,我們南院王府的人什麼時候做欺壓百姓的事情了?”彎下身一把抓起了拉旺,兩隻眼睛瞪得圓圓的,小鬍子氣得翹上天了,“你給老子說清楚。”拉旺嚇得魂不附體,渾身都抖了起來,結結巴巴地說道:“是、是……”“是什麼啊?老闆,你來告訴南院大王怎麼回事,我們南院大王可是百姓的父母官,絕對是一個愛民如子的好大王。老實說,不要怕。”玲瓏先給耶律斜軫扣上了一頂大帽子。老闆從桌子低下爬了出來,戰戰兢兢地爬到了耶律斜輪的跟前,使勁地磕頭,“大王,小的經營不善虧了本錢,就算是賣了酒樓也會還大王的錢。”“說什麼呢?”耶律斜軫一把將拉旺摔在地上,抓起了老闆,“你給我說清楚點,什麼叫還我錢,我什麼時候借錢給你開酒樓了?”玲瓏看到他一臉不解的神情,再看看那個拉旺渾身抖的像秋天裡的落葉,微微一笑,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手裡的杯子一放,身子一閃,再次讓所有的人驚豔了一回,飄到拉旺的身邊,抓起他冷笑道:“恐怕是你這個南院王府的總管大人藉著南院王府的名義在撈錢吧?”“是不是真的?”耶律斜軫把老闆一放,轉身一把掐住拉旺的脖子,怒火中燒,眼睛裡射出殺人的目光,“老子的臉全讓你丟盡了。”狠狠把他的身子朝牆壁上摔去。拉旺的身子重重地撞在牆上,又落在地上,嘴裡吐出鮮血來。“大王啊,說不定他藉著您的名義在很多的地方撈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