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不加標號,“汾”與“隰”之間不加頓號。
二八七三頁一一行單浮餘*(國)**'圍'*蠻氏按:左傳哀公四年“單浮餘圍蠻氏”。
“圍”作“國”,形近而鬥,各本皆未正,今據改。
二八七三頁一三行事並見左傳僖公十*(二)**'一'*年據汲本改。
二八七三頁一四行事見僖*'公'*二十二年據殿本補。
二八七三頁一五行見左傳按:汲本注末無此三字。又按:注“允姓陰戎之祖”云云,語見左傳杜預注。
二八七四頁七行義渠侵秦至渭陰按:沉家本謂史記表作“渭陽”,紀作“渭南”。
二八七四頁一三行即厲公二十三年伐也按:據史記秦本紀及六國年表,“二十三”當“三十三”。
二八七四頁一四行*(事)*見左傳按:校補謂秦庶長見左傳襄公十一年杜注“庶長,秦爵也”。章懷雲“見左傳”,是,惟“事”字當衍,秦惠王時事安得見於左傳乎?今據刪。
二八七五頁二行徒涇縣名屬西河郡王先謙謂“涇”當作“經”。按:校補引柳從辰說,謂正文所謂“徒涇二十五城”,疑即在今甘肅涇州境,非前漢西河郡之徒經。
二八七八頁六行觽羌遂還據*'西海'*為寇據汲本、殿本補。
一八七八頁一一行又數遣使驛通動靜按:殿本“驛”作“譯”。校補謂通志作“驛”,與汲本同,或作“譯”者,當是依劉攽說改之耳。然東夷傳序“使驛不絕”,何義門雖以劉說為正,並未改其字,則此亦不須改字。且譯驛古通作,孝經注“越裳重譯”,釋文“譯”本作“驛”是也。又按:校補引錢大昭說,謂閩本“通”下有“導”字。
二八七九頁一四行屬金城郡按:“郡”原鬥“鄉”,徑據殿本、集解本改。
二八八一頁七行故度遼將軍吳棠按:集解引惠棟說,謂袁紀作“吳裳”。
二八八一頁八行迷吾遂與諸觽聚兵按:張森楷校勘記謂諸即是觽,不當緟有,疑“觽”字當作“種”。
二八八一頁一二行秋號吾先輕入寇隴西界按:沉家本謂紀在冬十月。
二八八二頁一一行狃*(□)**'忕'*邊利據汲本改。注同。
二八八二頁一三行紆因自擊伏兵起按:刊誤謂案文當雲“自擊鼓起伏兵”。
二八八三頁六行和帝永元四年按:集解引錢大昕說,謂上文已有永元元年,此又舉永元,詞之贅也。以傳例推之,“和帝”二字應移前文“永元元年”之上。
二八八三頁七行乃遣驛使招呼迷唐按:汲本、殿本“驛”作“譯”,下“乃遣驛使構離諸種”同。
二八八三頁一五行越騎校尉趙代集解引惠棟說,謂代,趙□子,和帝紀作“趙世”。又來歷傳有侍中趙代,別是一人。
二八八四頁一二行累姐種附漢按:汲本無“種”字,通志同。
二八八五頁六行恃其權勇通志、通鑑“權”並作“拳”,通鑑胡注引毛詩“無拳無勇”釋之。今按:權拳通。
二八八五頁一二行戶不滿數十按:汲本、殿本“十”並作“千”,通志同。
二八八六頁五行先零別種按:集解引惠棟說,謂通典此下有“歸南濠”三字。
二八八六頁一0行戰於平襄按:集解引惠棟說,謂“襄”一作“壤”。
二八八七頁四行漢中太守鄭勤按:集解引惠棟說,謂華陽國志“勤”作“廑”,晉灼雲廑古勤字。
二八八七頁一三行右輔都尉都郿也按:下“都”字當作“治”,此避唐諱改。
二八八八頁六行刺客杜習按:集解引惠棟說,謂東觀記雲“故吏杜習”。
二八八八頁八行收金*(錢)**'銀'*彩帛一億已上據汲本、殿本改。
二八八八頁八行杜*'季'*貢亡從滇零據汲本、殿本補。下同。
二八八八頁九行七年夏騎都尉馬賢與侯霸掩擊零昌別部牢羌於安定按:沉家本謂紀在秋。
二八八九頁一0行督右扶風仲光按:集解引惠棟說,謂東觀記作“種光”,見段熲傳注,袁紀雲“扶風太守種暠”。
二八八九頁一一行安定太守杜恢按:集解引惠棟說,謂袁紀雲“南安太守杜佐”。
二八八九頁一四行光*'等'*並沒校補引錢大昭說,謂閩本“光”下有“等”字。
今據補。
二八九0頁四行日行數百按:通鑑“百”下有“裡”字,是,此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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