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了一聲,餘光一瞥。是一條短訊。
我解開屏鎖看到是紀貫新發來的,所以心底有些小激動。因為我倆已經冷靜了一個禮拜了。
我點開短訊之前,心裡一直想的是。紀貫新一定會說道歉想我之類的話。繃不住的人指定是他。
但有時候老天更喜歡用這樣的神轉來啪啪打我們這種自以為是人的臉,因為我看到紀貫新發來的短訊上,只說了聊聊三個字字:分手吧。
連標點符號都沒有。
我拿著手機。有些出神的看著螢幕。天知道我現在的心情是什麼樣的。
見我一動不動長達十秒之久。坐在我對面的許一凡抬眼看來,出聲問:“怎麼了?”
我第一個反應就是收起手機。心亂了,所以眼神也帶著躲閃和慌張。頓了一下,這才說:“我去一下洗手間。”
李竺柯坐在我身邊,她起身讓我出去。我拿著手機快步往洗手間的方向走,還沒等走到,已經等不及把電話撥過去。
看到這三個字的第一反應,我的心都嚇的停止了跳動。但我很快回過神來,這話不可能是紀貫新說的,他那種人,別說打死都不會跟我提分手,退一萬步來講,就算是想分,他也一定會親自跟我說,不會是發條短訊就草草了事的型別。
我又很快聯想到那日周夢怡接了紀貫新的電話,一定是她發的!
我氣得牙根癢癢,已經顧不得為何周夢怡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拿到紀貫新的手機,我只是想把電話打過去,聽一聽紀貫新的聲音。
可是我打通之後,對方很快結束通話,我再打,對方還是結束通話。我一口氣打了不下十個,恨得我站在飯店走廊,臉色比暗黑色的地板磚還差。
最後,紀貫新的手機乾脆關機了。
如果不是恰好有人從我面前走過,我真的要罵娘了。
那種渾身怒氣,結果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覺。如果周夢怡現在站在我面前,我要是不打死她……
再回到飯桌處,許一凡和李竺柯都問我怎麼了,我淡笑著回道:“沒事兒。”
其實我心裡已經把這次的分手事件定義為周夢怡搞的鬼,所以這不算失戀,充其量也就算個情敵滋事罷了。
我沒跟他們說,吃完飯,他們開車送我回到小區門口。李竺柯還讓許一凡下車送我,我笑著道:“不用了,新小區很安全,裡面總有保安巡邏。”
許一凡說:“你確定不用再休息幾天?”
我點頭回他:“這幾天都在醫院裡面躺臭了,我都有點懷念之前上班累的腳不沾地的日子。”
許一凡笑道:“給你賤的,上班想放假,放假想上班。”
我笑著回道:“不是你說的嘛,這年頭能給人安全感的只剩下人民幣了。我得努力向錢看,向厚賺。”
李竺柯微笑著說:“女人自立就好,不需要太要強,你以後找個有錢的老公就好了。”
有錢,老公。我又突然想起紀貫新的事,所以心裡不大舒服。跟他們打了聲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