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聽完忍者一聲都會將自己奉獻給主人,沒想到師兄得到一個忍者的效忠!”
“起來吧!”傲雪想起馴服這個女人的經歷,不由得笑了起來,眼前的女人可是經過了傲雪多日的馴服方才如此,東瀛女人是一種奴性十足的人,只要你比起強大得只能仰視,那麼你便是足以征服她,傲雪便是隻是一隻手,將這個女人狠狠地教訓了一頓,每天如此,藤原紫詡的目光中充滿了對傲雪的畏懼還有崇拜,而且,傲雪更是在床上將這個女人的肉體徵服,讓這個女人知道什麼是女人的歡愉。
腳步聲傳來,傲雪回過身來,輕輕的抱住了來人的身子,來人身子一軟,便是軟在傲雪的懷中,低低的呢喃聲響起:“少爺,你沒有什麼事吧?”貞貞溫婉而焦急的聲音傳來,傲雪不由得溫柔一笑,輕輕的在她的額前印下一吻,看著貞貞玉臉羞紅如霞,心中感覺到一股溫柔的滿足,輕輕地撫著她的秀髮,說道:“不過是宵小之輩,貞貞無須擔心!”
貞貞點點頭,雙頰飛霞,她雖是知道自己的少爺的武功,卻是不自然地擔心,女人的擔心往往沒有道理,只是因為記掛,傲雪卻是感到一股滿足,男人很多時候,並非因為女人的美麗而喜歡上她,而是她的關心,貞貞並非絕色,只是在傲雪的心中,她卻是有著特殊的地位,那種被女人全心全意地依靠,讓他感覺到一種男人的驕傲與責任,這是在婠婠身上所沒有的。
“玲瓏呢?”傲雪問道,對於自己的寶貝女兒,傲雪最是疼愛,“與美仙還有可兒在一起玩耍!”貞貞說道,安撫著貞貞,讓貞貞不要擔心,傲雪便是帶著藤原紫詡走出了庭院。
精武會中亂成一團,火起,精武會的弟子與不知道從何而來的黑衣人在亂戰著,兵器相交的撞擊著,鮮血飛濺的場面讓黑夜更加的幽暗。
“看來精武會的防備不夠啊!“傲雪心中想到,隨手將襲擊自己的黑衣人擊斃,隨手抓起一柄長刀,刀鋒在他的手中如同跳躍的精靈一般,每一刀皆是帶走一條性命,慘叫聲如同黑色的交響曲一般,鳴奏著死亡的協奏曲。
而藤原紫詡卻是如同一個鬼魅影子一般,神出鬼沒,手中飛出的十字飛鏢從匪夷所思的角度飛出,手中的長刀划著森寒的弧線帶走一條條的生命,鮮血與慘叫聲中,漠視生命的女忍者依然震撼不已,並非因為血腥的殺戮而是因為她的主人,忍者一聲都會忠於自己的主人,可以說忍者不過是奴隸而已,依附強者是他們的信條,可是當藤原紫詡真正地見識到強者的時候,她在小小的東瀛列島之上養成的驕傲被無情地打破,她天資絕佳,在島上也是出色的忍者,並認為最優潛力的忍者,只是在神州浩土,她卻是深深地震撼了。
眼前的男子手中不過是一併普通的長刀,只是手中的長刀卻是彷彿是活著的精靈一般,每一刀皆是划著玄妙的弧線,讓人匪夷所思地擊殺著身前的人,鮮血飛濺,只是他的身上卻是青袍飄飄,乾淨非常,刀鋒之上沒有絲毫煙塵的感覺,讓人覺得每一刀都是應該如此,殺氣足以讓人心神俱喪,這讓藤原紫詡心神顫抖,方才知道這些日子來與這個男子的交手,隨時慘敗,卻是這人根本沒有動殺念,“似乎跟對了主人!”藤原紫詡心中如此想到。
“很震驚嗎?”傲雪嘴角露出了一絲的冷笑,“我這樣的武功雖是不俗,只是神州之上不知道有多少的隱世高人,就是三大宗師這些老傢伙也足以打敗我,嘿嘿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頭!”藤原紫詡心中一震,心中驀然升起了一股懼意,神州竟是如此多的高手,他們東瀛大和並非沒有對中原神州窺視,只是不過是因為神州勢大,方才無力而已,若非如此,他們豈會派出使者前來取經?
驀然,藤原紫詡感到一股殺氣牢牢地鎖住了自己,心神一震膽寒,傲雪寒聲說道:“若是你有異心,我定然要你生死兩難!”毫無感情的話彷彿是驚雷一般在她的耳邊響起,讓藤原紫詡心中驚懼不已,而她望著傲雪,方才發現他身邊滿是一刀斃命的屍體,胡亂地散在地上,傲雪眼中寒芒閃爍,嘲笑著望著藤原紫詡,藤原紫詡低下頭,匍匐在地上,“主人,若是藤原紫詡有何異心,就讓大神將藤原紫詡打下地獄!”
臣服於強者並不可恥,藤原紫詡心中想到,眼前的人就是自己的主人,不能夠違揹他!
望著藤原紫詡臉上惶恐的神色,傲雪不由得冷笑。
……
月黑風高,正是殺人的好時候。
美仙單手抱著玲瓏,右手中拿著一柄長劍,手中的長劍擋開一陣陣的劍光,將逼近周身的黑衣人盡數刺下,而她的身旁正是可兒,可兒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