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堵住和殺死。
“殺!”喊殺聲驚天動地,牆頭上伏屍處處,殷紅的鮮血不住新增在變得焦黑的血跡上,但誰都沒空閒去理會。
天上密雲重重,雷光不時地如同犀利的劍刃一般撕開蒼穹,暴雨傾瀉而下。
牆頭火把獵獵高燃,不多時候就被暴雨澆熄,只有零星火光,雷光照耀,轟鳴如末日一般,眾人看到城頭染得一片血紅,眼前所見有如人間地獄。
戰鼓驟響,他已有點分不清楚來自何方。
“轟!”又是擂木撞在城牆的聲音,腳下似是搖晃了一下。
所有人均是殺紅了眼,飛矢箭雨射來,渾然像是不要錢一般,不斷地傳來慘叫的聲音,馮歌站在城牆之上怒聲喝著,他的雙目之中滿是血紅,正是指揮著守城。
……
敵人如同蝗蟲一般從四周密密麻麻地湧來,傲雪當先率領兵士向著山丘之上殺去,馬匹狂奔,他一道將瞭望臺砍刀,“蓬!”一聲巨響,瞭望臺倒下,壓死了不知道多少人。
敵人看他們竟然膽敢向著中軍殺來,杜伏威哈哈大笑,說道:“果然有膽色!”此時兩翼兵馬已是攻城,中軍被這一隊騎兵分割,這如同尖刀一般突入,沒有膽氣如何能夠如此。
只是人數差距何其之大,騎兵依然死傷大半,剩下的不過是三十多人,正是組成圓陣殺敵,而且身上更是負上了不知道凡幾的傷痕,體力更是消耗幾乎殆盡,此刻更是隻憑著一股膽氣殺敵。
傲雪身先士卒,一馬殺來,身後跟著馮青等人,正是殺進中軍杜伏威之處,杜伏威此時正是在觀望,沒想到傲雪等人疲憊之下竟是如此戰力,四邊的兵士均是向著中軍靠攏,務必將這些騎兵殺盡。
從開戰以來,這百餘騎兵便是場中的焦點,不過是百餘人卻是憑著精湛的馬術,還有兇悍的戰力,硬是在江淮軍中殺得一片混亂不堪,此刻更是向著中軍殺來,若不能夠殺盡這些兵士,對士氣是何等的打擊?
傲雪一刀砍下一個將領,策馬狂奔,胯下駿馬如同一道閃電一般奔襲,刀鋒之上密密麻麻地激盪出一陣狂飆一般的勁氣,將四周的兵士斬殺,刀氣如虹,他暴怒一聲:“杜老賊,受死!”
他一騎策來,竟是向著杜伏威之處殺來,暴雨之中,他身上一片血色,渾身如同血人一般,已經不知道有多少的鮮血,多少是敵人的,多少又是自己的,雷光之中,眾人只看到一騎策來,上面一人橫刀殺來,臉上神色猙獰,宛若殺神一般。
杜伏威被他威勢所攝,心中生出怯意,早有密密麻麻的敵人殺上去。
傲雪大喝一聲,一陣血肉飛射,他大喝一聲:“杜老賊,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杜伏威哈哈大笑:“狂妄的小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老夫今夜便是攻下竟陵!”
此時竟陵城已經破了一個缺口,城下正是血肉混戰。
“轟隆”一聲,一道火光從天而降,在人群之中砸出了一陣血花,杜伏威大吃一驚,只看到黑寂寂的天空之中,一道道的火球在下,砸得人仰馬翻,傲雪哈哈狂笑道:“老賊,看你猖狂到什麼時候,援兵已到,很快就是你的死期了!”
他勒轉馬頭,喝道:“隨我衝殺出去!”他便是向著人群薄弱之處殺去,端的是擋者披靡。
而這時候,江面之上,一陣火光沖天,轟隆聲不絕於耳,彷彿是天火一般砸下來,江面之上十數首的戰艦飛速逼近,江面之上燃燒著的不正是江淮軍隊的戰艦,卻是在那些戰艦之前如同蝸牛相比於烏龜一般,慢了不止一籌。
“援兵已到!”這時候戰場之上,竟陵城頭之上,爆發出一陣怒喝,竟陵軍民氣勢不由得為之一陣。
第三十節 水戰
江面之上,戰旗獵獵隨風。
號角長吹,戰鼓擂擂。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十數首艨艟戰艦竟然衝破了江面的封鎖,突入了碼頭之前,這些戰艦的出現登時讓眾人大驚,這些戰艦比起江淮軍的戰艦還要大上不少,長約是二十多米,有著高高的船桅,上面有著三張帆,隨著風向而改變著帆的方向角度,而在船身二邊卻是一排船槳,這些戰艦之正是投射出一排排的鐵球、長槍一般的勁箭,向著岸上的江淮軍射來。
狂風吹襲而來,雨水如同箭雨般落下,因為是順風,戰艦飛速地移動著,與江淮軍的戰艦比起來,簡直是烏龜與蝸牛相比,江淮軍的戰艦不過是些許的時候,已然大半被鐵球砸中。
而在戰艦旁邊,卻是有著一艘艘小了許多的衝鋒船,上面是身穿水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