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常在一起玩的後果就是朋友一樣,她沒心沒肺,說話也不會拐彎抹角,經常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把人給得罪了,那些人和沈安玉是真心朋友,和她不過是玩的還算可以罷了。
貼子很快就寫好了,也讓丫鬟送了出去。
沈安姒興致勃勃道,“四妹妹,你之前送我們的酒,我們都留著,回頭等她們來了,咱們一起喝,你可得多拿出來幾瓶。”
“最多兩瓶,”安容想了想道,“我給了大哥一半,回頭給爹爹的比給大哥的少,爹爹該怪我了,還有,你們宴請她們是哪一天啊?”
沈安芙笑道,“是三天後。”
安容揪著張臉,一臉的不湊巧,“怎麼是那一天啊,那一天正好是大哥的生辰,我給大哥定了禮物,要是大哥回來正好,不回來的話,我打算送瓊山書院去呢。”
沈安玉呲笑一聲,“瓊山書院都是書生學子,你根本進不去,怎麼把東西送給大哥?”
安容把玩著繡帕,一臉的你太小瞧我了,“我就在附近玩,花兩個銀子,不就把大哥叫出來了嗎?大哥一年就一個生辰,我過生辰的時候,大哥送了我玉的九連環,我給摔了,我說了一定給大哥送一個最好的生辰禮物,我可不能食言。”
沈安溪也來了興致了,“聽說歸龍山風景如畫,景色宜人,要是四姐姐你去的話,把我也帶上吧,我也想去看看,我還可以陪你在外面等大哥。”
沈安玉有些暗氣,“那詩會怎麼辦?”
安容攬著老太太的胳膊道,“不是有你們麼,再說了,我也不太會作詩,那一天我不在玲瓏閣,你們帶人去玩可以,可千萬別隨便把我的書送人。”
拿她的書做人情,想想安容就肉疼。
沈安玉氣的胸口起伏,忍著怒意去看沈安溪,“六妹妹,你真要陪四姐姐去歸龍山?”
沈安溪點點頭,“我已經許久沒有出過門了,想去歸龍山玩,你們給大哥的禮物,我們可以幫你們代送。”
安容就磨著老太太同意,老太太念他們兄妹情深,也就同意了,不過有個條件,把夏荷帶上。
安容也提了個條件,“祖母,可不可以穿男裝去?要是碰到有瓊山書院的學生,我和六妹妹多不好意思啊?”
沈安玉哼笑道,“我看不如讓大哥告假回來,六妹妹身子骨還沒好全呢,哪容得了這麼折騰啊?”
沈安溪臉紅了紅,安容則笑道,“叫大哥把歸龍山一起帶回來,咱們就在屋子裡欣賞。”
沈安玉氣的直扭帕子。
老太太拿安容沒轍,“行了,就准許穿這麼一次,除了你大哥,不許和外人說話,我會讓福總管的孫兒七福也跟去,另外再帶兩個小廝,說一句,回來罰抄一篇女誡。”
安容苦著張臉,“一句抄一篇,祖母,要是碰到路上有人問路,我要不要回答啊,不回答太失禮,回答了我還不得抄的手抽筋啊?”
夏荷笑道,“四姑娘放心,有奴婢在呢。”
老太太則戳著安容的腦門,“歸龍山你什麼時候去過,還給人指路,你要把人指到哪裡去?”
安容滿臉窘紅,一臉我只是打個比方而已,哪有人那麼不長眼覺得我對九龍山熟的表情。
沈安姒有些心動,想去歸龍山玩,可是一想到穿男裝,不能跟外人說一句話,她的想法就打消了。
沈安溪則看著安容道,“我沒有男裝。”
安容挺了挺背脊,笑的燦爛,“我記得大哥以前做了不少衣裳,有些都沒穿過,一會兒你跟我去拿兩套就是了。”
安容去瓊山書院是要拿畫的,不進書院怎麼行呢,她又不會番強,要進書院必須是男的,她只能冒險了。
可是府裡大夫人的眼線眾多,要想瞞過去很難。
安容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求老太太最好,雖然女扮男裝有違禮教,可是說白了,就沒什麼大礙,畢竟是去給大哥送生辰禮物。
安容知道會被派了丫鬟跟著,紅袖紅綢是大丫鬟,老太太離不了她們,夏荷是二等丫鬟,跟她也熟,說的上話,另外會派個小廝,肯定是老太太信的過的人。
安容有絕對的把握能說服他們兩個,再加上沈安溪,跟她更是一條心。
至於沈安玉幾個,一邊是詩會,一邊是穿了男裝,這也束縛那也束縛,肯定不會跟去的。
看著安容拉著沈安溪興致勃勃的去挑男裝,沈安玉舉辦詩會的心情都淡了不少,恨不得把帖子追回來才好!
沈安姒幾個也出來了,猶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