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龍柱上,嘩的一瞬間,將兩根龍柱徹底覆蓋徑直蔓延而上
嗤嗤聲,噼裡啪啦持續響起——
咻咻咻
幾道光芒在金御九龍鎖四周閃爍,光芒消失,幾道人影閃現出來,正是狗道人、毛山嶽、戰雲、奧古斯丁等人,他們雙目赤紅,充斥著憤怒與擔憂。
“師尊我們……”
戰雲剛開口,臧天的聲音便傳來。
“不用管我。”
這聲音極其沙啞而又詭異,就如同來自遠古數萬年不曾開口的魔神老祖發出的聲音一樣,傳入狗道人等人耳中,他們只感覺腦海中嗡鳴作響,頭暈目眩,這感覺令人難受不已,猶如數萬只螞蟻在吞噬腦髓一樣恨不得把腦袋一刀劈開。
“師尊你……”
倏然間,靜止不動的臧天突然睜開眼,血色之眸仍然那般兇殘,灰白之瞳依舊是那般霸道,但無論是兇殘的血色之眸還是霸道的灰白之瞳在這一刻都被蒙上了一層幽暗與靜寂。
被臧天冷冷一掃,狗道人等人發出慘叫,口耳鼻七竅當即出血。
啊
臧天仰天長嘯,狗道人等人的身軀被這一喝震的橫飛出去。
一聲長嘯之後,臧天又低下頭,閉上雙眼。
此時此刻,他的靈海之內充斥著無邊無際的黑暗,這黑暗在靈海之內翻騰著,如驚濤駭浪般滾滾不息,黑暗的源頭來自那本黑暗禁典,而現在,這本黑暗禁典正在一頁一頁的自行翻開,每翻開一頁,那黑暗就瘋狂幾分,當翻到第七頁時,整個靈海之內已是黑暗滔天。
位於靈海內死滅寂之龍在翻騰的黑暗中肆意咆哮著,這是死滅寂之龍的本源,亦是它的靈魂,此刻與外面死滅寂之龍的本體幾乎完全一樣同樣瘋狂。
靈海上空那一抹猶如星辰般的真命之靈此刻也在瘋狂閃爍,比之之前似乎大了不少,時而扭曲,時而模糊,變換個不停。
若說靈海之內還有誰沒有變化,那定然是鳳紋孽圖,它仍然是靜靜的印在那裡,青冠冕,赤鳳啄,燕頷而喙鴻前、鱗後龍紋蛇頸、玄龜脊背、魚鱗尾,這就是鳳紋孽圖的本源形態,透著鮮豔的殷紅,殷紅之中流露著肆意的妖異。
與之前不同的是,這隻妖鳳似乎睜開眸子,當臧天沉侵在自己的靈海時,甚至感覺這妖鳳正在凝視著自己,那眼神就好像……剎那間,朦朧之時,臧天仿若見到一位赤身裸體的妖冶女子靜靜的坐在黑暗之河上,白皙柔滑的雙腿彎曲著隨意滲進河水中,微微低頭腦袋,更詭異的是,她手中還捧著一本書,那書完全呈黑暗,沒有名字,不是其他,正是黑暗禁典。
似乎察覺到什麼,妖冶女子緩緩抬起頭,天吶,那是一張怎樣的容顏,容顏之美,美到令天地動容令宇宙顫抖,容顏之妖,妖到令天荒地老令時間靜止,旋即,她這張妖異而又美麗的臉龐竟似流露出詭異的笑意,而後緩緩揚起玉手,指了指手中的黑暗禁典,一臉無辜的搖搖頭,那神情就像在說:喏一切都是那本該死的書搞的鬼,與我無關
……
聯邦首都。
聚集在這裡數不盡的人們帶著心中的絕望與悲憤衝了過來,止步首都中央的千米之外,前面則是深不見底的深淵,唯有一根圓柱豎立在中央。
“臧天是我們人類的救命恩人,妙善上師普度眾生,造化萬千,你身為妙善上師的九龍諫使,為什麼抓他是他救了我們”
“放了臧天放了他我們錯怪了臧天,我們所有人類都對不起他,可是他救了我們啊”
“是宇文世家是人皇后裔是人皇要吸食我們的靈氣啊該抓的應該是他們啊”
人類的本質是善良的,是單純的,但經歷過此次事件後,宇文世家的欺騙,人皇宇文熾的千年愚弄,讓他們感到絕望,絕望之餘又是茫然,他們再也不相信所謂的千年守護,面對妙善座下的九龍諫使,他們也開始產生懷疑。
虛空之上的金御執命官高高在上,神色威嚴而又肅然,俯視著周邊數不盡的人們,他雙手放在胸前持著金色九龍諫,淡淡說道,“他乃是命罪之徒,妄圖逆天改命,必須接受命運審判”
“什麼命罪之徒我們不管什麼命罪我們只知道是臧天救了我們,是他救了我們人類啊放了他放了他”
“你應該去抓人皇宇文熾,是他愚弄了我們千年啊他要吸光我們所有人類的靈氣”
眾人吶喊著,要求金御執命官釋放臧天,抓捕宇文熾。
眾人的吶喊讓金御執命官有些煩躁,他凝眉一喝,“放肆宇文熾乃是順天之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