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黑烙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裡去,就算褚黑蠍沒有命他不準見左織心,他這輩子也不想再見到她。
他憎恨自己為什麼要愛上左織心,若聽他義父之言,永生絕情斷愛,不就不會惹出今天這場風波了嗎?
他恨自己,更恨左織心!
黑烙在他的辦公室中翻閱各堂送來的公文,窗外是一片細雨��,天色有點陰暗,陰雨菲菲更顯出一股秋冬蕭瑟之意。
“烙哥。”天隆推門而入,神色有點不對。
“什麼事?”黑烙抬眼看了天隆一眼,這傢伙怎麼回事?吞吞吐吐的。
“那個——”天隆抓抓頭皮,一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的窘樣。
“什麼可,說!”黑烙不耐煩地命令他。
“是這樣的,那個——”天隆潤了潤唇,小心翼翼地說:“那個左織心小姐在大門外想見你。”
老天!他是冒著九死一生來替左織心傳報的,菩薩保佑他,不要踩到黑烙的地雷才好,他可是無辜的。
“你說什麼?”黑烙半眯起了眼睛,他以為他今生不該再聽到這個名字,天隆居然膽敢在他面前提起。
天隆還不知死活地道:“我說左織心在門外想見你,她說她——”
“住嘴!”黑烙陰鷙地一手掃掉桌上所有物品,眸中透著冷冽的殺氣,他盯著天隆,那眼光真教人不寒而慄。
“烙哥……”天隆被嚇住了,跟了黑烙這麼久,沒見他這麼火爆過。
“出去!”黑烙對著天隆咆哮。
她還敢來找他?她竟敢還跑來找他?難道她不知道她在他心目中已比垃圾還不如了嗎?
這一生,他最厭惡的人就是左織心,他不會再見她,也不願再見她,她也別痴心妄想他會原諒她!
黑烙不見織心,但她卻天天來,天天守在黑蠍盟的門口要求見黑烙,這件事情在黑蠍盟像細菌般的迅速傳開來,黑烙不可能不知道。
於是,黑烙開始與千夏子出雙入對,除了回黑蠍盟,他走到哪裡都帶著千夏子,彷彿千夏子是他的護身符,他要召告天下他與千夏子深厚的關係。
可是,天天與千夏子在一起的他快樂嗎?這問題的答案,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織心不論風雨,天天在黑蠍盟門口等待黑烙來見她,她的堅持過了一個多月,但這一天,她終於不再出現了,黑蠍盟的大門少了那抹佇立守候的渺小身影,似乎也寂寞了許久。
黑烙回到他的華宅,一進門,就看見千夏子愉快地在餐桌上擺碗筷,最近她都不用廚子而自己親自做菜討黑烙歡心,今天她做的是早剛學會的川菜,相信喜歡辣口味的黑烙會喜歡。
黑烙入座,千夏子笑盈盈地為黑烙盛飯道:“阿烙,聽天隆說,那個厚顏無恥的女人不再去糾纏你了,我真替你感到高興。”
太好了,左織心終於知難而退了,這下,她總算可以真正放下心中大石高枕無憂嘍。
之前左織心不要臉的一直來糾纏黑烙,害她還日夜擔心黑烙會禁不起誘惑而原諒左織心,看來現在是不可能的了,他們兩個已徹底告吹,黑烙真正只屬於她了。
黑烙沒有回應千夏子的愉悅,他沉默地用餐,不發一語。
她不再來了,如他所願,她消失在他的生命中了。
他不是應該感覺到高興嗎?為什麼他內心有掩不住的重重失落?他發現自己並沒有真正忘掉左織心,對他的思念反而日益濃厚,這轉變令他自己也感到害怕。
“拿酒來。”他命令千夏子。
“嗯!”千夏子嫣然一笑,她興高采烈地轉到吧檯去拿了瓶紅酒出來,黑烙想小酌一番,這太好了,說不準他會酒後亂性,那麼,他們就可以好好纏綿纏綿了。
自從發生左織心背叛黑烙的事之後,黑烙是回到她身邊了,可是他們雖然每天同睡一張床,黑烙卻沒有再碰過她。再這樣下去不行,一個女人無法捉住男人的肉體,難保黑烙不會再次出軌。
她一直苦思對策要重燃黑烙對她肉體的慾望,想來想去都不得章法,因為黑烙對她實在太冷漠了,這下可好,趁著今夜把黑烙灌醉,到時候他們一定可以不虛良宵。
於是,千夏子頻頻勸黑烙喝酒,終於在接近午夜時分,黑烙醉倒了,喝了許多酒的他囈語不斷。
“酒……酒……”他頭痛不已,是誰說的,酒入愁腸愁更愁,原就心煩,烈酒下肚,更覺痛楚。
“阿烙,你不能再喝了,我扶你上床。”千夏子暗暗竊喜,她將黑烙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