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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部分

60度的大翻轉,此時敞開車門的一側正好仰面向天,彭佳便從這個開口處向外被甩了出去。

天是這麼地藍,雪是這麼地白。彭佳還能看到,就在身後,那巨大的雪龍正咆哮著向他們的車撲過來,就好象吞吃一隻小小的甲蟲一樣。

“疼。”彭佳後腦撞到某個硬物,她只記得自已下意識地發出這一聲,然後便陷入了長久的昏迷。

不過,昏迷之後,她發現自已並不是完全失去意識。一個虛白的空間在她眼前展開。一陣玄妙的梵唱在空間裡若隱若現:“這是哪裡?”彭佳不禁問道。

空間裡並沒有任何回答的聲音。她試了試,發現自已還能四處走動,便試圖走出這個空間。但是走了很久、很久,那種空白虛無的感覺仍然存在,好象她永遠也走不出這裡似的。

彭佳覺得自已走累了,她坐在地上。她是這麼想的——坐在地上,於是便真地坐到了地上。

“這裡是哪裡?我怎麼被困在這裡了?”彭佳喃喃地道。這時候她猛然意識到,自已身上並沒有攜帶任何食物和飲水,難道自已就要餓死渴死在這裡嗎?

她不甘心地在身上四處摸索著,卻沒有在衣袋裡摸到任何東西。於是只好無奈地繼續坐下。以她的腳程來感覺,這一路至少走了20多公里,但四周並沒有任何變化,她甚至懷疑。自已是不是並沒有走出這一片空間,就象傳說中的“鬼打牆”一樣,如果繼續走下去,還是一樣的效果。

倒是那片若隱若現的梵唱一直在跟隨著彭佳,不遠不近,不疾不徐。

在大華市的草菴裡,靜心和妙心師太依舊做著她們的早晚功課。常年不懈。那熟悉的祝禱在這一年多來,多了個內容,那就是為彭佳和所有草菴慈善事業做出貢獻的好心人們默默祝禱。

這一天,妙心師太做完晚課,突然覺得心血翻湧,怎麼也坐不住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奇怪,就好象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似的。她知道,這種心魔來襲的情況。必有因果。於是從這一天起,她告訴師姐靜心師太,她要閉關修行。

妙心這一閉關。就是遙遙無期……

彭佳在自已閉鎖的空間裡,雖然找不到出口,但漸漸地也不心慌,因為她發現,隨著時日的推移,自已並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比如說飢餓和口渴,除了走不出這片空間之外,一切尚好。

不過,這樣閉鎖的空間也給了彭佳一個靜思的機會。重生之前的點點滴滴、重生之後的千般努力。彭佳都一一慢慢品賞和體會。這樣的幸運並不是每一天都能發生的,但是既然發生了,一定有它的因果在裡面。彭佳心想,如果這一輩子都走不出這片空間,自已也應該做點什麼。

這時,她才猛然發現。雖然坐了好久,自已並沒有覺得腰痠腿麻,無意中竟是以養生功中一個打坐的修煉姿勢坐定的。

既然被閉鎖在這裡,什麼也坐不了,那就練功吧,彭佳心道。就在她這麼想之後,功隨心轉,她便進入了一種似是而非的入定狀態。

“小彭,你一定要沒事啊!如果不是你,今天躺在病床上的一定就是我了。”元小聰經過幾天臥床休養,已經能夠下地了,她除了一些碰擦,再沒有什麼隱患,醫生便也承她到處亂走。但是她一天總會來幾次重症監護室,暗暗祈禱彭佳能快點好起來,清醒過來,精神起來,能再叫她一聲小元。

元小聰可不象蔡樂怡和陳強那麼樂觀。估計整個醫院裡也只有他們夫婦二人是最樂觀的。因為之前彭佳被壓在井下,那麼嚴重的事故她都能最終全身而退。這一次,只不過是從車裡甩出去,頭被撞了一下,有些淤血,絕對沒事的,並且醫生們都和他們說沒事。

元小聰是從頭至尾在現場並且在醫院裡的第一當事人,她親耳聽到醫生們在討論彭佳的病情,為她做細緻的手術方案。這些瑣碎的事情做得如此細緻入微,以致於元小聰有一種錯覺,覺得彭佳似乎是一位什麼重大的人物,醫院必須給她這樣的待遇才能過關似的。

一起入藏這麼多天,一直乘坐彭佳的車,元小聰已經慢慢走近了彭佳,知道她雖然美,但卻沒有一般美女的傲,並且還是一位熱心、仗義的姑娘,別的不說,光是在那生死關頭,把自已推開的行為,就不是一般女孩子、甚至是男人能夠做到的。

時間一天一天地過去……

但是彭佳卻依然沒有好轉的跡象……

在重症監護室裡,彭佳已經待了15天了,這是蔡樂怡掰著指頭數的15天,幾乎天天度日如年,她好希望突然間會在半夜睡夢中被護士叫醒:“你女兒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