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油,然後在紙上蓋印,算是契約生效。
回家的途中,原渝鬱悶極了,時不時抬頭瞄了瞄暮生,整張臉皺成一團,什麼話也沒說。
叫他不碰暮生簡直讓他活受罪,就像一道美味的食物擺在面前,卻被禁止品嚐,只能流著口水眼巴巴望著,心被撓啊撓的癢得厲害,那種感覺實在太痛苦了。
他寧願撐死,也不願被餓死。
可是,萬一原貞下次真的滅了他,暮生又被拐跑了怎麼辦?
不成,他得從長計議,只得先暫時忍忍。
對了,趁暮生睡覺時偷/親個一兩口,或者偷/摸幾下,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原渝再次看向兒子時,眼中流露出貪/婪的光,毫無察覺的韋暮生莫名打了個寒戰。
事實證明,原渝不守約定的壞毛病一直沒改掉,除了第一條他勉強遵守以外,其餘兩條根本形同虛設。
不過,他不是那麼介意攬下所有家事,對於姑媽讓原渝儘快交個男朋友一事心裡倒是很牴觸,他不想有其他人來分享原渝的愛,也不希望有第三人介入他們兩人的生活,所以從不在原渝面前提起這條規定。
在連續幾天分房睡,加上姑媽常規性的巡視後,原渝表面上安分了些,實際上越發蠢/蠢/欲/動,炒菜時站他身邊,看電視時站沙發邊,洗澡時站門外,睡覺前站他床邊,一聲不吭地,跟背後靈沒啥兩樣。
他起初覺得奇怪,久了也就習慣了,隨原渝站去。
原渝似乎也發現自己的詭異行徑影響不到他,立即又恢復平常的模樣。
“暮生,爸爸冷得睡不著覺。”
“蓋電熱墊吧。”
“‘雙人枕頭若無你也會孤單,棉被再厚若無你也會畏寒’。暮生,一個人睡很孤單,爸陪你睡。”
“不用了,太擠。”
“爸不嫌擠,擠一塊正好能互相取暖。”
“姑媽……”
於是原渝耷拉著腦袋回房間睡覺去了。
“暮生,暮生,爸爸教你游泳。”
“大冬天的遊什麼泳。”
“暮生最近好像胖了,需要減肥。來,讓爸爸摸摸有沒長肉。”
“姑媽……”
於是原渝合上嘴,乖乖吃著晚餐。
“暮生,爸爸覺得咱們父子倆的溝通不夠,裸/裎相見比較能體現誠意。”
“是坦誠相見吧。”
“人家說,要了解一個人,就要先了解他身體的私/密/處。”
“……姑媽。”
“嗚嗚,暮生太過分了,心被那隻母夜叉給叼走了。成天姑媽姑媽的,心裡就沒你這爸……”
韋暮生嘆了口氣。“我只是想說,姑媽站在你背後。”
“……”
“原渝!”
姑媽一聲吼,就見原渝逃命似地奔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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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晚飯開飯時間,原渝還未出現在餐桌旁。
韋暮生不禁納悶,心想原渝可能玩遊戲玩到廢寢忘食。走進房間一看,卻發現原渝躺在床上,一臉痛苦,‘唉喲’、‘唉喲’地呻/吟不止。
難道是姑媽下手太重,把原渝打傷了嗎?
他連忙上前檢視,擔憂之情浮上心頭。
“原渝,你哪裡疼?”
他一靠近床邊,原渝的手突然從被子裡伸出,速度之快讓韋暮生一驚,不自覺後退了幾步,沒被碰著。
韋暮生先是愣了下,轉瞬心生警惕。
“做什麼?”
顯然因沒得逞而滿臉失望的原渝,嘴裡嘀嘀咕咕,像是在埋怨,邊把手縮了回去。
韋暮生很快便明白——原渝又不安/分了。
“暮生……”
斜眼瞟著床上的男人以極其緩慢的速度扭過頭、可憐兮兮地看向他,再聽那虛弱的說話聲,韋暮生忍不住翻白眼。
“幹嘛?”
他沒好氣地問道,惦記著桌上的菜都要涼了,很想不理睬原渝自個吃飯去,可又擔心待會兒原渝鬧騰得更厲害,只好繼續看他演戲。
“暮生,對爸爸溫柔點嘛,別那麼兇。爸爸快不行了,被你姑媽打到內傷……”
能一口氣講這麼多話,應該沒事。
“爸爸在最後有個小小的心願,希望暮生能幫忙實現。”
……終於要露出真面目了。韋暮生輕聲冷哼。
“唉,全身都是汗真不舒服,爸爸想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