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了,他這種小矮子根本就無法駕馭。“磨蹭什麼,快去!”齊鈺瞧見他在發呆,臉上的神色就不大好看,再次抬起腳就要去踢他。齊敬晨撇了撇嘴,立刻邁著小短腿兒跑到了馬頭那邊。齊鈺已經把韁繩丟了過去,還砸到了齊敬晨的腦袋上。肉糰子也只是敢怒不敢言,眼眶紅紅的,雙手抓著韁繩,撅著屁股要拉住馬往前走。但是他那麼點兒力量,豈能拉得動,撅了半天屁股,那馬也極其高傲地紋絲不動,甚至還覺得眼前這頭糰子礙眼,衝著他打了個響鼻。“你走不走?”太子殿下也是有脾氣的,怒氣衝衝地對著那馬高喊了一句。那匹黑馬眨了眨大眼睛,似乎衝著他看了一眼,然後就開始往前慢慢地邁著馬蹄。齊敬晨一臉的開心,總算有個東西能聽他話了。他便扭過頭,手扯著韁繩,一副雄赳赳氣昂昂的模樣。只是他並沒有能得意多久,滿是泥巴的衣衫後襬就被馬給咬住了。屁股後面甚至都能感覺到黑馬嘴裡噴出的熱氣,他立刻就開始掙扎大喊,嚇得嚎啕大哭。大馬,好可怕!嘶啞的哭嚎聲立刻就停止了,肉糰子慢慢地低下頭,有些嫌棄地看了一眼掌心,沉默地拍了拍手掌,又四處拍打著骯髒不堪的衣衫。他的臉上還掛著淚珠,就連睫毛都是溼溼的,但是卻完全停止了哭泣。齊鈺交給齊敬晨的人生第一課,就是君無戲言。當時說不讓他吃飯,肉糰子還真就被強迫性地餓了一頓。所以用膳就是他的弱點,自此以後,齊鈺每每用這招嚇唬他,必定萬分管用。“父皇接著騎馬吧,兒臣告退了!”齊敬晨原本清脆的聲音,此刻就變成了沙啞的,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賭氣的意味,顯然對於齊鈺這樣欺負他,肉糰子表示十分生氣。惹不起,難道還躲不起嗎?“小兔崽子,翅膀硬了是不是?快點學騎馬!”齊鈺再次抓住他的後領,剛想往身前放,一看到齊敬晨身上滿是汙泥,跟泥猴似的,立刻就嫌惡地放到了地上。“今兒暫時不學騎馬了,先學會如何與馬交流,父皇騎在馬背上,你在前面牽著馬走!”齊鈺自然不會放過他,有了兒子就是用來欺負的,否則怎麼能鍛煉出意志剛強的儲君!齊敬晨雖然年紀小,不過從他會走路開始,就經常被齊鈺待到馬場來。那個時候他的身邊還跟著奶孃和幾個宮女,生怕他瞎跑被馬撞著。因為來了許多次,所以對於牽馬這種事兒,並不感到陌生。只是這匹馬也太高了,他這種小矮子根本就無法駕馭。“磨蹭什麼,快去!”齊鈺瞧見他在發呆,臉上的神色就不大好看,再次抬起腳就要去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