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你居功至偉。”沈老將軍拍了拍沈溪的肩膀。
沈溪謙虛應承,“不敢當。”
“老夫看你今日使得刀法,似是與一般刀法不同。”
沈溪倒也沒有藏私,“因為此刀與普通刀的長度、寬度、彎度都不一樣,要是用以前的一些刀法,都不太合適,所以我結合了一下倭寇使刀的方法,重新創了這一套刀法。”
沈瓊眼睛都瞪圓了,“你自創的?”
沈溪含笑,點點頭,“這幾天鑄刀空閒的時候,琢磨出來的。我想著,就算是刀鑄好了,但是最好還是有一套相對應的刀法,才能讓將士們用得更順手點。”
這次換成沈老將軍驚訝了,“你這意思,是願意把刀法貢獻出來嗎?”
“是的,還望各位不要嫌棄沈溪班門弄斧。”
沈瓊哈哈一笑:“這哪能,我們求之不得。這下軍中的將士可有福了,有了這刀再配上這獨創的刀法,我們一定能夠把那些倭寇打得落花流水。”
“不過,再過幾日我們就要啟程回金陵了,大概是等不到新刀鑄好,一會兒我把刀法先教給平延兄。”
沈溪和沈平延平輩相稱,沈平延都是喊沈溪溪哥兒,所以沈老將軍也是稱呼沈溪溪哥兒,“溪哥兒,你已經幫助我沈家軍良多,不好耽誤你的正事。”
沈老將軍繼續說道:“這新刀和刀法,都是溪哥兒你的,不知道你想給取個什麼名?”
沈溪想了想,簡單粗暴道:“要不就叫沈家刀,沈家刀法,跟沈家軍也很相配。”
沈老將軍皺了皺眉,這,總感覺是在佔沈溪的便宜。
沈家刀,沈家刀法,他們這幾個人知道是沈溪鑄的刀、沈溪創的刀法,但是在外人看人肯定就覺得是沈家軍的刀、沈家軍用的刀法。這沈和沈也是不一樣的。
“要不你再換個名字?”沈老將軍不想貪一個小輩的便宜,沈溪給的這些東西,可以救數不盡的百姓,也可以減少無數沈家軍的傷亡。不管怎麼說,沈家軍也不能把這一切都據為己有。
這取名確實是沈溪的習慣,他從前做啥東西都是用自己的姓做名,讓他這會兒再想個名,委實有點為難他了。
“沈家軍用沈家刀使沈家刀法,相得益彰,大將軍不必太在意。沈溪覺得沒有比這個名字再好的了。”
沈老將軍看著眼前這個言笑晏晏、對名揚天下的機會不甚在意的年輕人,彷彿看到那個英年早逝的幼子。不是樣貌的相似,是整個人的氣度風采像。
人多有相似,卻極難有這般神似。
於是沈老將軍問道:“不知溪哥兒家中都有何人?”
沈溪聞言先是一愣,沒想到沈老將軍怎麼會突然問起他的家人,但還是據實已告,“祖父母早已不在,母親在我三歲時過世,兩年後父親也過世了,自小是在大伯家長大。”
沈老將軍感嘆,或許這真的就是緣分,“不知溪哥兒是否願意認個幹爺爺?”
沈老將軍此言一出,眾人都是一愣,沈瓊不禁出聲,“爹!”
沈平延看看自己祖父,又看看沈溪,祖父這是要認沈溪當孫子?
沈溪有點遲疑,這怎麼突然就佔了一個大便宜,“大將軍,無需如此,我……”
沈老將軍也看出沈溪的遲疑,“不光是因為刀的事,我越看越覺得你像我家三兒沈琅年輕的時候,只是他二十年前就已經戰死在西北,未曾留下一兒半女。”
“這麼多年,我未曾從族中過繼一人在他名下,不是我這個當爹的心狠,而是族中這麼多好兒郎,不曾有一人像他。”
聽到沈老將軍這席話,沈瓊也不再反對,沈琅的離世,是沈家所有人心中的痛。
那個驚才絕絕的三弟,恣意張揚鮮衣怒馬,先帝最寵愛的公主一心要嫁給他。當初先帝下了賜婚的聖旨,只等他從西北邊境返回京城就完婚。
但是公主等來的確是沈琅的死訊,沈琅在追擊敵軍的時候,被心腹出賣,深陷敵軍包圍,最後死戰到底,身首異處。
沈家求收回賜婚聖旨,公主卻執意要抱著沈琅得到牌位入嫁。
沈溪在聽到沈琅名字的時候,整個人就怔住了,前世他爹就叫沈琅。
在沈溪愣神的時候,沈老將軍情真意切看著他,繼續說道:“每次看到你,就像看到了琅兒年輕的時候。不知道溪哥兒是否願意認一個已死之人為乾爹,全了我這個白髮人的心願?”
另一個將領勸道:“以後大家都是一個沈,不分彼此。”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