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廢掉,在李密的怒喝之聲中,男子一掌拍出。
只是身後一陣破空之聲傳來,徐世績等人依然殺到了,這一掌若是拍下去,他定然身陷重圍,他冷笑一聲,將李密向著徐世績等人拋去,他身子一點,反手一掌,依然將一個文士打扮得中年人逼退。
“大膽狂徒,竟然再次行兇!”他狂喝一聲,身子輕盈若如晨風一般,輕功當真是出神入化,他手中一柄摺扇,乃是用精鋼為骨,沉重異常,此刻刺出,卻是帶著凌厲勁風,直透來人的胸口要穴。
此人乃是“河南狂生”鄭石如,所用的正是手中一柄摺扇,那扇子在他手中當真厲害非常,他苦練得一首點穴功夫,配合著這摺扇,少有敵手,而此時在這摺扇之下,來人卻是進度有據,顯然是心有餘力。
這人正是傲雪,他身子一點,身子倏然後退,正是迎上了攻來的符真、符彥兄弟,這兩人武功不凡,卻是沒有帶上趁手兵器,武功大打折扣,卻是一雙肉掌虎虎生風。
“蓬!”傲雪一掌翻出,勁氣過處,竟是傳來一陣尖銳的聲音,與兩人凌空對上了一掌,身子依然撲向了一旁的錢獨關。
由始至終,傲雪的目的皆是錢獨關,錢獨關一聲驚呼,依然是認出了此人正是今晚重創他的人,雖然臉上蒙著一層黑布,卻是印象深刻,讓遷都管人了出來。
他心中已經未戰已怯,傲雪手中一翻,掌緣之處,冰藍寒芒陡現,一陣寒意傳來,四周竟是泛起了一大片的雪花點點飄落,已然受傷的李密已經驚呼道:“玄冰勁!”
錢獨關被逼到了牆邊,退無可退,他一咬牙,甫一運氣,一口鮮血逆流而上,湧至喉間,卻是硬生生壓下,與傲雪對上一掌,蓬!錢獨關整個身子飛出,撞破了整個牆壁,半邊身子依然披上了一層銀霜,不住地口吐鮮血,依然染紅了半邊衣襟。
“玄冰勁齊,你是宇文閥的人!”李密又驚又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