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是否自己的錯覺。
……
李密說道“杜伏威將要取得竟陵,不日即沿水北上,但襄陽卻成了他唯一的絆腳石,對此情況,錢城主有何打算?”
開門見山,幾句話,句句都擊中錢獨關的要害,錢獨關呆了半晌,才苦笑道:“憑錢某一城之力,日子自然不太好過。但錢某卻有一事不明,想請教密公。”
李密訝道:“錢城教主請直言。”
錢獨關沉聲道:“竟陵之所以會失陷,皆因飛馬牧場同時受四大寇攻擊,無力援手。而據錢某道聽塗說得回來的訊息,四大寇和密公間有緊密的聯絡,若此事屬實,密公豈非讓四大寇幫了杜伏威一個大忙嗎?”
四大寇攻打飛馬牧場一役中,李密之子李天凡和俏軍師沈落雁均參與其事,只是四大寇全滅,李密之子身死,而沈落雁更是被俘虜,此時可謂賠了夫人又折兵,李密天下志雄,豈會沒想有想到失敗的可能?
難道是他太過自信?
李密乃威震天下的謀略家,他的最高目標當然是一統天下。但眼前最迫切的問題是如何攻克洛陽的王世充,洛陽東都地勢險要,乃是天下雄關要寨,若是攻陷洛陽,天下已得一半,而此時太遠離家依然起兵,率領雄兵進駐關中,只要李密攻陷洛陽,再挾其勢攻打關中的李閥父子,如此則江山定矣。
現今李密雖據有滎陽之地,西進之路無論是陸路或黃河,均被王世充軍截斷,使他動彈不得。而王軍的牽制,更令他無力攻打其它義軍。
北方是劉武周和竇建德的勢力範園,前者有突厥大軍撐腰,後者的聲勢則不下於李密。若貿然與他們開戰,只會便宜了王世充,被他乘虛而入。所以李密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如何擊垮王世充,佔取東都洛陽,其它一切都是次要的事。
可是洛陽乃天下著名堅城,又據水陸之險,兼之王世充武功高強,精擅兵法,且有獨孤閥在背後撐腰,手下兵員則多是前大隋遺下來的正規軍,訓練有素,所以即管以李密之能,到現在仍奈何不了王世充。
在這種情況下,李密若要取洛陽,必須製造出一種新的形勢,就是孤立王世充,使洛陽變成一座孤城,瓦崗軍才有望成功。
李密本是打算讓由他支援的四大寇佔領飛馬牧場和其附近的幾個大城,好牽制杜伏威的江淮軍,再取得襄陽,令王世充感到兩面受敵,為自己攻打洛陽營造有利的形勢。
……
這時候,一陣足音傳來,門嘎吱一聲推開了,李密等人便是看到了一男子走了進來,便是這時候,異變突生。
“蓬!”
櫥櫃默然被一股強大的勁氣炸開,碎片如同暗器一般向著李密眾人射來。
變起突生,眾人猝不及防,皆是一驚,眾人皆是武功不弱之輩,雖是變起突生,均是很快地冷靜了下來,紛紛將飛射而來的木片擋下。
而這時候,一條黑影如同鬼魅一般飛射而出,向著李密撲來,半空之中,他一掌擊出,掌緣之處一陣寒芒閃爍,這一掌甫出,周遭的勁氣在他身旁形成了一道旋風,向著四周捲起。
“李密納命來!”那人一聲低喝,正是一掌拍來,這一掌將周遭尺餘的空間均是封死,李密只感到這人出掌之間竟是形成了一道詭異的立場,一道無形勁氣將他四肢困住。
“賊子爾敢!”他怒聲喝道,猛然提起真氣,真氣衝擊之下,將四肢的勁氣衝散,避無可避,便是不避了,李密也是一掌迎上去,兩人對轟了一掌。
“蓬!”
只看到一陣勁氣與兩人為中心向著四方飆射而去,房中的桌子登時被這一陣勁氣擊散。
李密只感到自己被一股冰冷徹骨的勁氣侵入經脈之中,他連退數步,接著後退將經脈中的勁氣化解,只是還沒有化解完畢,那人已經欺身上前,向著李密攻來,李密怒喝一聲,奮起雙臂,不顧經脈之中勁氣肆虐,咬牙提起真氣對上了來人,他知道此刻生死關頭,若不能夠擋住這人,為自己贏得時間,好讓徐世績等人前來求援。
來人顯然知道李密的打算,此時徐世績等人依然反應過來,均是怒喝著紛紛前來求助李密。
來人冷笑一聲,怒聲喝道:“李密明日就是你的忌日!”說罷,身子如同鬼魅,一拳向著李密的胸膛轟來,這一拳勁道十足,當真是斷金碎石,若是擊中,恐怕李密就此身死。
李密怒喝一聲,喝道:“放屁!”他一拳轟出,卻是不妨來人半路之中化拳為爪,猛然抓住了李密的手臂,甫一用力,勁力爆發之下,李密整條手臂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