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飄搖。
主教練麥克唐納哪裡看不出場上球員的意圖,不過他也樂意看一下何大山的表演。
何大山自然也看得出穿著黃馬褂的替補一方的隊友沒有安什麼好心,但是何大山也是正愁沒有出手的機會,自然很認真的開始應付起現在的情況來。
本特很輕鬆得到了一次單刀的機會,替補一方的後衛在防守的時候莫名其妙的摔倒,而這個傢伙身後已經沒有一個防守球員,本特哪裡會放過這樣的機會,立即殺入禁區,向球mén奔去。
何大山雖然沒有提防這樣的變故,不過面對本特的進攻,何大山並沒有慌1uan,他張開雙手,往本特前進的方向撲了出去,對手打mén的機會比shè點球還要好,這個時候還守在mén口,絕對是等死。
面對出擊的何大山,本特沒有急著打mén,繼續往球mén衝去,然後將球高高的挑起,想直接越過何大山直挑球mén。
其實這樣的球,就算是何大山失守,也不用負多大責任,畢竟對於單刀球,守mén員都沒有太多的辦法。但是如果成功的防守,那就能夠體現出守mén員的實力來。
本特的腳法也算不錯,但是球執行卻並不是很快,何大山一個轉身急跳,然後高高的揚起右手,單手將皮球擊出底線。
何大山的彈跳能力明顯出乎本特的意外,原本準備慶祝的本特向何大山伸出一個大拇指說道,“很不錯,xiao夥子!”然後有些懊惱的轉身走去。
同隊的安德烈亞斯卻在身後喊道,“本特,你是真的老了!等下還是看我的吧!”
本特的年齡確實有些大,他已經有三十好幾了,在足球職業中也算是有些高齡了,尤其作為前鋒這個更新極快的位置來說,他確實有些老。但是聽到安德烈亞斯的話,還是很讓本特惱火,“週末的時候,我們可以去夜sè酒吧去檢驗一下到底是我寶刀未老,還是你未老先衰!”
不過沒有等到安德烈亞斯找到一次虐何大山的機會,卻讓何大山得到一次前場任意球的機會。在主力後場的禁區前沿,主力一方將黃馬褂拉倒在地,在旁邊身兼雙方教練與裁判的麥克唐納立即給黃馬褂一方判了一個任意球。
黃馬褂以塞亞正準備去罰這個任意球,但是麥克唐納卻喊道,“以塞亞,讓那個新來的去罰這個任意球!”然後向何大山招了一下手,示意了一下。
何大山雖然英語很蹩腳,總共能說的不到一百句,不過對於麥克唐納的手勢卻立即明瞭。
何大山跑步向前,這裡的草皮維護得不錯,雖然這個訓練基地看起來比東方俱樂部的訓練基地古老得多,但是草皮很是不錯,與正式的賽場也沒有多大的差別。
何大山走到皮球前,將皮球擺放了一下,但是主力方人牆卻並沒有像正式比賽中那麼規範,離得稍近了一些,何大山也沒有去和教練兼主裁判申辯,而是看了一眼站在球mén裡的埃裡克。
埃裡克在那裡呼喊著隊友們站位,對於這個在世青賽中雷人的百百中shè手,埃裡克如臨大敵,他不允許自己的球mén讓一個新人攻破,更何況這個新人正式即將阻止自己成為一線守mén員的競爭對手。
埃裡克心裡狠狠的說道,“中國人,還是回中國吧,英格蘭不適合你!”
何大山從埃裡克的眼神裡能夠讀懂對手的心思,作為一個底層成長的人,學會看別人的眼神與臉sè是一項很重要的謀生技能。
何大山又是習慣的一下深呼吸,感受了一下這個異國的清新空氣,與東方訓練基地也沒有什麼兩樣。然後慢慢的起跑,飛起一腳將皮球快shè了出去,而在皮球飛出的一瞬間,何大山狠狠的將皮球網上拉了一下,使得皮球高高的飛起,輕鬆的越過人牆,接著向著球mén飛去。
由於離人牆的距離比較近,何大山開出的皮球弧度很高,場上幾乎所有的人都認為這個球會高出橫樑,包括守mén員埃裡克在內。
埃裡克甚至有些得sè,“果然不怎麼樣。世青賽與真正的職業聯賽還是有差距的!”
不過那皮球,在高高的飛過人牆時,過了一兩米的距離,卻飛快的向下墜落,等埃裡克感覺到不對時,已經為時已晚,那皮球飛快的鑽進了網窩。而埃裡克還沒有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
“哦噢!”一個黃馬褂走了過來拍了一下何大山的肩膀,“兄弟,真是不錯!”
“一定是運氣!”埃裡克心裡狠狠地想道,“真是一個走了狗屎運的傢伙。哦我倒是要看看,下一次你還有沒有這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