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在反駁之前能夠查閱一下大牌奢侈品的產量或者上市公司市值,再說有沒有受眾,可以?”
“……”
陸允信每說完,都會給到相應資料,條理清晰,語氣平靜,完全沒有現場其他代表面紅耳赤咄咄逼人的自滿。
施志被壓得喘不過氣,現場掌聲連連。
………
陸允信熬兩個通宵寫好了補漏和自己份的總結。
兩天總決賽一完,馮蔚然和盛藉在南城吃喝玩樂等結果,陸允信馬不停蹄回南城。
週三上午有掛科王的課,江甜猶豫了兩秒,還是開著程女士留下的笨拙路虎去了機場。
早班機接機的人多,江甜遊離站在大廳安檢口的紅帶旁。
聽到來路上默唸一百次的航班到了,她在周遭喧譁中鎮定地看了一會兒小說,計算著他取行李過來的時間到,抬頭透過玻璃窗一眼瞥到他側影。
“出來了!出來了!”
人群螞蜂般朝前湧,江甜揮手的動作被擋在一個彪形大漢身後,她蹦起來朝他揮,蔥白的手指從大漢頭頂的板寸冒出來。
陸允信視線一碰那截手指,知道是她,走快了些。
江甜看著看著看丟了陸允信,再次舉手,下一刻,兩手被一隻大手併攏握在掌心裡。
陸允信彎腰擠出人群,低頭撞見小姑娘知道他出來了、想要抱抱、突然發現手被握住的糾結表情,陸允信輕笑一聲,鬆開她。
江甜抱了他好幾秒,悶悶地:“下次要帶個牌子過來。”
陸允信揉她頭髮:“車停在哪兒?”
“背後停車場,這裡只能臨時停靠三分鐘。”江甜說著,要幫他拖行李箱。
“我自己拖,很重。”陸允信拉住。
“不重不重,接機接全套。”江甜彎著眉眼朝他笑,陸允信只能放開。
江甜雙手把推行李箱杆在內側走,陸允信揹著書包走在她外側擋人。
江甜說:“掛科王今早戳我要你最終方案的Word版和PDF版,你在飛機上手機關機,我就問了馮蔚然和盛藉,他們說發過去,然後我看方案扉頁導師也寫的王軍,就發過去了,沒問題吧?”
“沒有,他做的紅燒肉很好吃。”
“他毫不掩飾喜歡你啊,陸允信陸允信的,叫我就是一五一,是不是你給他說的。”江甜瞪陸允信。
陸允信:“他會用眼睛看。”
“可我現在明明有一五五。”
“嗯”,陸允信失笑,又揉了一下她的發頂,“一五五。”
江甜抬手想打他,視線掠過他止不住想闔的眸和眼下淡淡的青色,沒忍住心疼:“你又熬夜了?”
“趕東西。”
“不是說週日才回來嗎,怎麼馮蔚然和盛藉沒回來,你週三就回來了。”
“他們沒趕完,”陸允信面不改色,“週三特價機票。”
江甜不疑有他,對某人嚴肅道:“回去好好補覺。”
“……”
去停車場的一路都有人,有接遠歸孩子的父母唸叨,“怎麼穿這麼少,怎麼戴個帽子,脖子上帶的什麼狗鏈子,像什麼話”,有西裝革履接客戶笑得恭維“您氣色好您包好您衣品好”,還有小情侶摟著細語。
江甜和陸允信走得若即若離,時不時胳膊碰到一起,時不時又遠一些。
走過轉角,江甜半認真半玩笑地學方才聽到那女生的口氣,問陸允信:“有想我嗎?”她輕輕地,“我有想你。”
“有多想?”陸允信睏意來了,哈欠連連。
“在加州是朝思暮想,在南城是日思夜想,”江甜用輕快的調子說完,問,“你呢,想我嗎?”
她沒期待陸允信會回答。
一道睡意啞重的低嗓從頭上傳來,“想。”
不是“嗯”,不是單音節,不是嘲。
江甜按車鎖的手停在空中,陸允信把行李擱尾箱。
江甜慢慢回神,徐徐陷了酒窩:“真的嗎?”
陸允信徑直拉開後座門坐上去,朝她露出一個極為熟悉的笑容。
“假的。”
“……”
一秒,兩秒,兩秒。
江甜深呼吸:“陸允信我告訴你,你這樣不解風情不懂留面子會找不到女朋……”
車門大開,陸允信右手伸出去,從江甜後背環到胳膊下,將她一把摟起,江甜“啊”地輕呼,陸允信朝裡座退點,直接把她單手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