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小孩貪玩把手伸進插孔然後觸電而死的嗎,陸允信你千萬別是討厭我想趁機謀財害命,我告訴你我沒錢,空有美貌可愛——”
對面“嗤”地笑了聲,又很快收住,“我掛了——”
“別!”江甜閉著眼一狠心。
“嘀嘀”兩聲響,從頂燈開始,房間恢復照明。
江甜等了兩秒,睜開眼睛,有些不敢相信,“我的天我可是全宇宙無敵勇敢……”
說著說著,沒了聲音。
片刻,她隔著遮得密實、自己從未有興趣靠近過的巨型盆景樹隙,和麵條同志親切握手會晤,然後食指抵在唇上對面條說“噓”。
“所以,全宇宙無敵勇敢空有美貌可愛的江小姐,”對面攜了點戲謔,“回房間了?”
“謝謝你,”江甜邊走邊乖乖應,“你怎麼知道是跳閘啊。”
“我媽喜歡三月份開空調除溼,一層兩個中央空調功率偶爾拉不起來。”
再扯了幾句。
江甜掀開被子鑽上床:“你週末要做什麼啊……”
“不回來。”
默了一陣。
“那你,”江甜換到和陸允信相同的靠枕頭姿勢,“想和誰做同桌啊……”
“我有告訴你的必要?”仍是低醇平緩的嗓音,方才有多安撫惶恐,此廂便有多叫江甜氣悶。
氣著氣著,“不是你教我要揣摩出題人意圖嗎,”她輕笑出聲,“你都不揣摩一下我的意圖是什麼?”
陸允信沉默。
“陸允信,”江甜忽地喚他,“不管你想和誰坐,”她聲音輕輕地,綿軟地,“我只想和你坐。”
江甜說完掛了電話。
留下陸允信一個人,垂著眸,眼睫顫一下,顫兩下。
大概像那個蟬鳴聒噪的夏天,也像行政樓前的下午,陸允信知道江甜是個磨人精,自己早就見識得徹底,知道自己應該離她越遠越好,告誡自己不要靠近……
她笑,她的淚,她溫溫軟軟純粹不帶雜念的“陸允信,我只想和你坐”“只想和你坐”“和你坐”……
這天晚上陸允信沒睡好,翻來覆去……
窗外潤雨淅瀝一夜,又泥又濘。
………
奧數課程一直很緊,週六也上課。
陸允信和馮蔚然在校門口吃早飯的時候,陸允信狀似無意:“你座位排好了?”
“怎麼?”馮蔚然咬了口包子。
“排我和江甜吧。”陸允信喝粥。
“喲呵,”馮蔚然怔一下,隨即扭來扭去學他,“不要和她,和誰啊,江甜,不知道是誰那天給我說不要和甜姐坐……”
陸允信面無表情踹他一腳。
出早飯店碰到買菜回學校的郭東薇。
馮蔚然先去教室,陸允信走在郭東薇斜後面,準備等她打完電話給她說馮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