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怎麼能讓她感到興奮,也知道她喜歡什麼樣的碰觸。
況且,他在撕扯她裙子的時候,語氣冰冷地說了一句“溫黎,你知道卡爾教授為什麼只是國的代理商,而不是生產商嗎?”
溫黎頓時不敢反抗了。
他冷笑著把她抱起來,像抱小孩似的把她放在床的正中央,然後居高臨下,像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將她的身體從頭看到腳,再俯身,動作熟稔地把她剝個精光。
她很美,身材也好,該凸的凸,該凹的凹,面板也白得發光,可以說,她的身體無疑很合他的口味。
除了她那張木偶一樣毫無生氣的臉,和胸口上的紅痕,讓他感到了刺眼。
霍遠琛扯開被子,矇住溫黎的腦袋,隨後便橫衝直撞起來。
溫黎感到了疼。他今天狠得厲害,她被撞得骨頭架都要散了,又沒有前戲,疼得她頭皮發麻。
她咬牙忍著,雙手緊緊攥住床單,心裡一下一下默數。
“一,二,三,四……”
忘了數到第幾下的時候,如浪潮般的慾望把她兜頭淹沒,她沒忍住,低哼出聲。
霍遠琛把被子掀開,面含譏諷地看她染上潮紅的臉,動作不但沒輕,反而更加用力,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
溫黎最後大腦一片空白,不得不抱住他的腰,小聲嗚咽出來。
事了,他放開她,翻身下來,腦袋湊到她耳邊,嗓音暗啞卻語氣冰冷,絲毫不見情慾地開口“孟瑾年是你名正言順的未婚夫,你不讓他上你,卻躺到我的床上,讓我上你。溫黎,你真賤。”"溫黎在氣頭上,這巴掌使了身的力氣。
霍遠琛鼻樑上的金絲眼鏡被打歪,斜斜地掛在耳朵上,額前髮絲也打落了一縷。他神色陰鷙,暖黃燈光下,頗有些斯文敗類的意思。
“你可真有意思,我救了你,你反而打我?”他沒管眼睛,笑著朝溫黎走了兩步,那笑冰冷極了,像奪命的刀。
溫黎不由自主往後退。她身後是床,沒留意,被絆了下,整個人倒在床上,倒顯出幾分欲拒還迎的意思。 ?.?????.??
霍遠琛沒給她爬起來的機會,高大的身影壓住她,大手握住她纖細的手腕,高高拉扯舉過頭頂。
溫黎想躲,他不給她機會,另一隻手掰著她的下巴,迫使她和自己對視。
“還是說,你在怪我壞了你的好事?嗯?”
他俯身,幾乎和她鼻尖對著鼻尖,氣息噴灑在她臉上,帶著危險的訊號。
“溫黎,你就那麼想被孟瑾年上?”
溫黎躲不開,又動不了。她不明白自己怎麼就這麼倒黴,剛剛才被孟瑾年強迫過一回兒,剛逃開狼窩,又掉進了虎口。
她心裡有氣,不肯答他的話,牙齒緊緊咬著唇,一副和他抵抗到底的樣子。
她這倔強不服輸的小模樣反倒惹得霍遠琛興奮起來。
他鬆開她的手,雙手扯住她的衣領,猛地往兩邊用力。
“嘩啦——”釦子掉落一地。
黑色胸衣,白皙面板,以及鎖骨上密佈的紅痕,色彩十分刺眼。
霍遠琛託著溫黎後腦勺,強迫她往下看。
“孟瑾年上得你爽嗎?”他陰惻惻地在她耳邊問,“我到的時候,看到你很享受的樣子呢。溫黎,你是很想被孟瑾年上吧?”
那些紅痕像一把把尖銳的小刀,刺紅了溫黎的眼睛。剛才自己做檢查的時候,她只看了一眼,就嚇得不敢再看,趕緊把釦子扣好,心裡難受得要命。
她根本不知道孟瑾年會這麼瘋,把她折磨成這個鬼樣子,這哪裡是曖昧的痕跡,這分明就是禽獸虐待她的罪證。
她又恨自己那時候為什麼昏了過去,沒有狠狠抽那個王八蛋幾耳光?
霍遠琛這樣做,無疑是往她傷口上撒鹽。她不覺得疼,大概是當時就疼得麻木了。但她生氣,很氣很氣,恨不得用刀捅死罪魁禍首。
孟瑾年,霍遠琛,這兩個狗男人,憑什麼能理直氣壯地欺負她?
“霍遠琛。”溫黎開口,她的唇因為咬得太狠的緣故,滲了點血,十分惹眼,“你為什麼要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出我們的關係?你為什麼要刺激孟瑾年?如果不是你,他不會突然發瘋,我也不會遭受這場罪。你跟孟瑾年一樣,都是爛人。”
霍遠琛盯著她唇瓣上的血珠,目光深深地看了好一會兒,才用指腹幫她輕輕擦了擦。
他擦的時候,溫黎躲了,但她躲不掉,他禁錮著她的腦袋,動作很強硬,並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