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有沒有聽見?
霍遠琛卻不知道店員的想法。他只是一動不動地站在兩個空間連線的地方,一隻手裡拿著碘伏,另一隻手自然地垂下,任由鮮血滴答滴答往下流。
他渾然不覺,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看著對面穿著婚紗的溫黎。
她穿婚紗的樣子果然很美,比他想象的還要漂亮。這麼美的她,即便是在他的夢裡,也從來沒有出現過。
“婚紗很漂亮。”他笑著看著她,語氣淡淡,“當然,人更美。”
溫黎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間,臉上就掠過了不悅。繼而看見他手上的血,眉心更是蹙在了一起。
“你受傷了?”
“嗯。”
霍遠琛把受傷的時候抬起來,滿不在乎地解釋說:“不小心被玻璃劃破了。”
溫黎看著他旁邊地板上,那小小一汪滴落的血水,心臟忍不住抽了抽。
不是因為心疼霍遠琛,而是出於一種本能,直到傷口很深很疼時,身體自然做出的應激反應。
“你的手,要儘快止血。”她忍不住說。
霍遠琛贊同地點頭,既然把手裡的碘伏和創口貼往她那邊遞。
理所當然道:“我一個人處理不了,你幫幫我。”
溫黎沒有接。
陸柯走過來說:“我幫你止血。”
霍遠琛無動於衷,眼睛只看著溫黎,並不配合陸柯。
溫黎想,他這是和她比耐心呢。
那就比吧,反正受傷的也不是她。最好讓他失血過多,昏倒了才好呢。
而且,渣男的血為什麼還這麼紅?不應該是黑的嗎?
紅得太刺眼了,她想忽視都忽視不了。
溫黎深吸了好幾口氣,還是做不到對他手上滴答滴答的鮮血視而不見。
她把裙襬往身後理了理,無奈地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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