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之二,而且靈能詛咒的干擾使得治療無法進行。如果普通人被泣血劍在脖子上抹了一把,自然死得不能再死,不過斯內克體質特殊,依然勉勉強強奄奄一息的活下來。當斯內克穩定在半死不活的狀態後,格萊西雅幾個就十萬火急的把他送回沙鐸達雷。
為什麼不就近在賽博霍姆進行治療?因為伊爾桑斯**師是很強大的靈能者,更能有些的化解靈能詛咒。不過,沙鐸達雷現在的情況不大妙,正處於深重的內憂外患之中。外患自然是外寇入侵,而內憂……則是主位面最強大施法者的狂暴降臨,斗篷之王安卡和傳奇**師伊爾桑斯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在平常時期,斯內克每週會寫信給艾琳絲蘭,十多年從未停頓過。自從斯內克接受緊急委託前往迷斯卓諾之際,曾委託伊爾桑斯轉告艾琳絲蘭。但很遺憾,伊爾桑斯沒膽子坦白吧斯內克推入火坑,便偽造斯內克的筆跡寫信。第一封信,艾琳絲蘭覺得有些奇怪,斯內克怎麼變好孩子了?第二封信,艾琳絲蘭產生了懷疑,便隱晦的試探回信。第三封信之後,艾琳絲蘭證實了懷疑,立刻殺到沙鐸達雷。
得知斯內克和格萊西雅的去向後,艾琳絲蘭正要趕去支援,卻及時接到斯內克返回的訊息。不過很遺憾,斯內克是橫躺著被人抬回來的,因為失血過度和重度詛咒,他的臉色慘白得幾乎透明。格萊西雅沉默一會,解釋說:“少爺的劍擊被反彈回來割在脖子上,所以我沒辦法化解這種靈能詛咒。”
艾琳絲蘭已經做好充分的心理準備。可親眼目睹斯內克的慘況後,她還是怒得無法自抑,身體立刻懸浮到空中,銀色火焰從體內洶湧噴出,七枚銀焰糾纏的螺旋鏢急速環繞飛旋,狂暴的殺意滾滾擴散。
“孩子要緊,先給斯內克療傷。”一頭冷汗的伊爾桑斯硬著頭皮上前,額頭瞬間爬滿了豆大的冷汗。
斯內克正是艾琳絲蘭的弱點,於是,極其易怒好鬥的風暴女王破天荒的按捺住了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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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內克再次甦醒時,看見透過琉璃窗的溫暖陽光,呼吸著充滿馥郁花香的空氣,傾聽著風鈴的悅耳清響,還有在自己臉上輕輕撫摸著的溫暖手掌,是那麼的熟悉,那麼的雌香,那麼的令人沉迷眷戀。
“真希望這一刻能夠永恆。”斯內克捧住自己臉頰上的手上,在掌心輕輕一吻。
“真是不負責的孩子。”艾琳絲蘭生氣的掐住斯內克的臉頰,“就不知道人家會擔心。”
“啊啊……,艾琳,我可是重病號,不可以這麼粗暴。”斯內克誇張的叫喊起來。不過艾琳絲蘭真的生氣了,一把揭開他身上的毯子把他摁在床上,銀焰熊熊的右掌重重擊打在兩片白皙的**上。
“嗷嗚……”斯內克的假唱變成真嗥,“艾琳,你居然使用原火,啊啊……,我的**成比薩了。”
艾琳絲蘭極為疼愛斯內克,三巴掌過後就怒氣全消,然後緊緊揪著他略尖的耳梢,認真的告誡:“這次在迷斯卓諾的做法,絕對不可以再次發生,如果下次還讓我發現,我就把你的**做成燻肉。”
“你以為我願意呀。”斯內克滿是哀怨的述說,“只是形勢大於人事,不得不那麼做。”
“迷斯卓諾的惡魔災患關你什麼事,值得你這麼賣命?”艾琳絲蘭揚起眉毛,唇角彎起一抹詭異的微笑,“不過呢,安卡的三女兒雅絲芮兒倒是蠻不錯的,秀外內慧,確實是一等一的可人兒。”
斯內克沒由來一陣心虛,趕忙撲到艾琳絲蘭懷裡,把臉埋在她豐腴的**間,悶聲讚歎:“啊,艾琳這裡又變大了。”艾琳絲蘭用力捏住他的脖子然後拉開:“別鬧,我們先說說這位‘瑞亞’小姐。”
斯內克立刻埋怨格萊西雅的多嘴,更不敢怠慢的在艾琳絲蘭懷裡扭來扭去,大耍小白臉的手段。
艾琳絲蘭對這個憊懶的小子感覺無奈,被鬧著鬧著也忘了雅絲芮兒的事情。最後,艾琳絲蘭跪坐在床上,而斯內克枕著她彈軟的大腿,聞著她溫馨的體香,緩緩的述說這一次冒險的經歷。
期間,格萊西雅來過一次,見到這溫馨的場面便自覺退避了,自行去解決那隻患甲亢的愛剌天族。
阿格拉隆王國與野心勃勃的塞爾天域相鄰,隨時可能遭受這企圖稱霸世界的鄰居的入侵。作為阿格拉隆天域首席守護者,艾琳絲蘭不能擅自離開,確定斯內克完全復原之後,便匆匆離開了沙鐸達雷行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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