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丹娜,不由得一陣激動。
蘭斯慢慢的走進去,在房間的左邊,有一張巨大的書桌,和一個椅子,在椅子上坐著一個看起來有四、五十歲的男子,穿著筆挺的軍裝,臉上流露出嚴肅的線條,正在冷冷的注視著蘭斯。
從他的神情舉止,以及他直挺挺地坐在椅子上,沒有絲毫鬆弛的姿勢上看,就知道這是一個長期過著非常嚴肅刻板的軍事生活的軍人。
蘭斯沒有想到,自己見到的竟然是這樣一個人,一時之間不由得呆住了。
“你好,年輕人。”男人說道:“我是東勝臨川,東勝夏月的父親,西華靜的丈夫。你是誰?”
蘭斯站在原地怔了半晌,西華靜這個名字唸了老半天,才意識到,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人竟然就是東勝公爵。蘭斯此刻不知道自己應該說自己是誰,是葉驚雷,還是蘭斯?
如果說自己是蘭斯的話,面對著一個沒有絲毫認識的陌生人,未免有些不太慎重。但是如果說自己是葉驚雷,又怎麼能夠有見西華靜的理由呢?蘭斯猶豫了片刻,說道:“我是葉驚雷。我想見一見西華靜阿姨。”
東勝臨川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動容,但是隨即臉上流露出戒備的神情:“呃,原來是二王子的新貴,最新被封為伴駕的葉驚雷公子。失敬失敬。”
東勝臨川望著蘭斯的目光開始變得嚴厲:“拙荊現在不在,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知道你的來意呢?”
蘭斯只好苦笑,“其實也沒有什麼,小的時候,曾經見過西華靜阿姨,聽過她的教誨,這次來到楓城,只是順便來拜訪一下。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回來?”
東勝臨川看了蘭斯半晌,這才慢慢地說道:“那可難說得很,不過,你的來意我會轉告她的。”
蘭斯聽了東勝臨川的話,一時之間失望到了極點,心情從急切的盼望和期待,突然之間滑落到了消沉和失望的谷底。蘭斯有氣無力地說道:“那就算了。我就告辭了。”
東勝臨川冷淡的揮揮手,也沒有挽留。
從東勝公爵府出來,蘭斯慢慢地走在東門大街上,一時之間有一種不知道何去何從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