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回頭,心想:“這人到底是誰?我在福州城中帶領恆山派的弟子前去救人,難道他也瞧在了眼裡?”
只聽那人又道:“不相干之輩,倒是多管閒事,說要去拼了姓命,將人救將出來。偏生你要做頭子,我也要做頭子,人還沒救,自己夥裡已打得昏天黑地。唉,這江湖上的事,老子可真沒眼瞧的了。”
凌靖拿著酒碗,走過去坐在那人對面,說道:“在下多事不明,還要請老兄指教。”
第二百三十一章 偶遇(求訂閱)
那人仍伏在桌上,又道:“哎,有多少風流債,便有多少罪孽。這番恆山派的一眾弟子、長輩,可是糟糕至極了。”
凌靖眉頭一挑,見這人披頭散髮,趴在桌上,瞧不清容貌,眼光一瞥,但見桌旁放著一把胡琴,琴身古舊,已經泛黃,心中一動,已然是猜到了來人的身份。
他哈哈一笑,抱拳道:“莫前輩,你怎地跟小子開起玩笑來了?”
那人忽然抬起頭來,雙目如電,冷冷的在凌靖臉上一掃,正是衡山派掌門“瀟湘夜雨”莫大先生。他哼了一聲,道:“小子,你帶著恆山派的弟子在福州城中招搖過市,可知恆山派百年清譽便要毀於你手了?”
凌靖在莫大的對面坐了下來,對於這個衡山派的前輩,他心中還是存了七分敬意的,聞言也不著惱,只是笑道:“事出突然,晚輩也是出於無奈。而且晚輩對於恆山派的各位師姐、師妹,可不敢有一絲僭越之心。”
莫大先生長嘆一聲,道:“你雖然謹守禮法,奈何江湖中人多嘴雜,又豈能堵得住悠悠之口。”看著凌靖,說道:“我在湖南聽說恆山派的一群尼姑和一個摸樣俊俏的少年在城中招搖過市,這閒言碎語都傳到了我衡山城,凌兄弟,你說這恆山派的百年清譽是不是一朝盡毀了?”
凌靖苦笑一聲,當時為了救人,他哪裡會去想這麼多,不過如今看來,當時自己帶著恆山派的群弟子,手持兵刃,穿過鬧市,確實是太過顯眼了。
“莫前輩,這件事確實是晚輩考慮不周,不過。。。。。。在下也是有苦衷的。”當下便將當時恆山派如何被伏擊、困住的經過一一道來,說完之後,只見莫大沉聲不語,當即取過桌上的酒壺,給他倒了一杯酒。
莫大舉過酒杯,倒入口中,忽然又將空杯往桌上重重一放,道:“左冷禪意欲吞併四派,聯成一個大派,企圖和少林、武當兩大宗派鼎足而三,分庭抗禮。他這密謀由來已久,雖然深藏不露,我卻早已瞧出了些端倪。艹他奶奶的,他不許我劉師弟金盆洗手,暗助華山劍宗去和嶽先生爭奪掌門之位,歸根結底,都是為此。只是沒想到他居然如此膽大妄為,竟敢對恆山派明目張膽的下手。”
凌靖搖搖頭,說道:“他倒也不是明目張膽,原本是假冒魔教,要逼得恆山派無可奈何之下,不得不答允並派之議。”
莫大先生點頭道:“不錯,他下一步棋子,當是要去對付泰山派天門道長了。哼,魔教雖毒,卻也未必毒得過左冷禪。凌小兄弟,你現下已不在華山派門下,閒雲野鶴,無拘無束,也不必管他什麼正教魔教。我勸你還是儘快趕赴少林寺去,儘管去將那位任大小姐救了出來,娶她為妻便是。別人不來喝你的喜酒,我莫大偏來喝你三杯。他媽的,怕他個鳥?”他有時出言甚是文雅,有時卻又夾幾句粗俗俚語,說他是一派掌門,也真有些不像。
凌靖微微皺眉,問道:“莫前輩,那。。。。。。盈盈被困在少林寺這件事已經是人盡皆知了麼?”
莫大哈哈笑道:“小兄弟倒也是個風流人物,竟迷得魔教這個小娘子甘心為你自囚於少林寺中。我知道小兄弟定然不會是忘恩負義之人,方才胡言亂語,切莫見怪。”舉起酒杯,朝凌靖遙遙一敬,飲了個乾淨。
凌靖苦笑,陪了一杯酒。
“凌兄弟,這件事雖不至於說人盡皆知,但據說所知,五嶽劍派除了恆山派和我以外,另外三派的掌門人都已經趕赴少林寺去了,而且青城、崆峒、武當等正道中的名門大派想必也不會袖手旁觀。”莫大深深的看了凌靖一眼,似笑非笑道:“你若要救任小姐出來,只怕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兒啊。”
凌靖微微一笑,淡淡道:“反正能救是要救的,不能救也是必須要救的。莫前輩,你說是也不是?”
莫大哈哈大笑,語氣暢然,道:“這才是我輩中人!來,小兄弟,莫大今曰與你不醉不歸。”
兩人痛飲數杯,卻聽莫大忽然皺眉道:“凌兄弟,近曰許多左道之人已經在各地陸續集結,據說已商定在十二月十五便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