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目光森冷的看著凌靖,背上揹著雙劍,臉上露出了一絲殺意。
餘下各派掌門也均是臉上寒光畢露,一臉的咄咄逼人之色。
“你是崑崙派的李敬言?”凌靖看著那老道士,淡淡道:“你師弟趙敬虛死了沒?他有沒有告訴你,你們崑崙派的獨門絕學“正兩儀劍法”已經被我破的一乾二淨,最後你師弟竟然夾著尾巴逃走了?”
“小子胡說八道!”李敬言面色一變,但心中卻著實有些不安,其實這件事趙敬虛很久以前就告訴他了,只是他自己實在有些難以相信,自家門派中最上乘的獨門劍術,竟然會被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少年人破去。
這種事若是說出來,豈不是貽笑大方,平白讓人看扁了崑崙派麼。
隱隱間,李敬言甚至察覺到身旁幾個門派的掌門人看著自己的目光都有些怪異起來,也不知是他的錯覺,還是真有其事。
凌靖見李敬言不敢再答話,哂笑一聲,復又轉過頭來,看著面前幾人當中的一個女子,見她臉色蒼白,雙目凝視著自己,嘴唇微微顫動著,想來是對自己此番殺上少林寺,屠戮正道弟子十分的失望吧。
凌靖終究還是沒能說出一句話,又在嶽不群、天門道人、餘滄海等各派掌門人臉上掃了一眼,但見對方几乎所有人都是一臉恨不得殺了自己的神色,當即冷笑一聲,道:“我知道你們想要報仇!但是你們最好先搞清楚現在的情況,只要我一聲令下,這山上上萬人馬便會踏平少室山,不要以為是我在求你們出來談話。”
他一字一頓的繼續說道:“有一點最好你們要弄明白,我這是在給你們機會!”
“你!”一眾平素高高在上的掌門人皆是勃然大怒,有人已經按上了劍柄,但是眼見這月色之下,漫山遍野的邪派高手,最終還是不敢有什麼妄動之舉。
“算你們識相!”凌靖臉上露出一絲諷色,隨即對著方證大師和沖虛道長行了一禮,正色道:“方證大師,沖虛道長,二位皆是武林中最有名望的前輩高人。在下今曰貿然帶人上山圍寺,也不過是希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