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滿是訝然之色,道:“你、你、你怎麼這麼快?”
她自修煉“玉女十九劍”以來,也不知和母親拆過多少次招,但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本是一記凌厲的殺招,結果刺到空處不說,便連對手轉到了自己身後,自己竟也不知曉,心中又怎能不驚。
凌靖搖搖頭,笑道:“不是我太快,而是你太慢了。”
其實這“玉女十九劍”本身已是屬於非常不錯的上乘劍法,劍招變幻繁複不說,更是隱隱剋制許多別派武功,只是嶽靈珊內功火候不到,劍術也不怎麼通明,這一記上乘劍招使出來最多隻能發揮出三四分威力罷了,所以他才能輕易避過。
但若是這招劍法由甯中則親自使出來,那威力自不可同曰而語了,如果他躲得太慢,手掌保不住不說,可能便連膀子也要被卸掉。
嶽靈珊早知他武藝高強,自己非是敵手,只是近來好不容易學了一門真正的上乘劍法,便忍不住想要耍給他看看,當下便吐吐舌頭,又皺著鼻子道:“我還有許多精妙招式沒有使出來呢,你可別說大話。”
凌靖搖頭失笑,待嶽靈珊將“玉女十九劍”中的上乘招式一招一招接連使出來後,他卻始終不攻,只是一味在她身側遊鬥。
嶽靈珊每每刺出一劍,卻連他衣襟也碰不著,心中當真好生著惱,如此過得十餘招後,凌靖竟僅憑一雙肉掌,漸漸將她逼到了崖上的石壁邊上。
嶽靈珊此時若是再退一步便會撞到那冰冷的石壁,凌靖見他一套劍法翻來覆去也就僅那六式使的順溜,心知已是將她逼到了極限,當下便不欲再鬥,忽然喝道:“我出手了。”
嶽靈珊大吃一驚,見凌靖右掌舉高往自己頭頂劈來,連忙舉劍急刺過去。
然而便在這倏忽之間,卻見凌靖左手驀地伸出,一下扣在了她持劍的手腕上,掌上內勁流轉,一震之下,嶽靈珊便手臂一麻,手中長劍再也拿捏不出,“哐當”一聲落在了地上。
這一番變化當真是讓嶽靈珊目瞪口呆,萬萬沒有料到,為何凌靖會一掌劈到一半,忽然又伸手扣住了自己手腕,這個招式爹爹可沒教過,便是連聽也未曾聽過。
凌靖震落嶽靈珊長劍之後便即鬆開了手,其實適才一招他只是印證了一下昨曰風清揚傳授的劍術至理罷了,出招之時如行雲流水,任意所至,他先前一掌劈出確實是想攻向嶽靈珊上盤,但招式未老,卻又忽然想取她手腕。
既然如此想了,那便就如此做了,至於招式什麼的,他早已拋之腦後,念之所至,便是劍鋒所指,用在拳掌功夫上,亦是如此。
他這一招不自覺便用上了風清揚所授的至高劍理,所以動手之時竟是毫無徵兆,連他自己都不知下一步將要攻向何處,那嶽靈珊又豈能防的住。
這時,他見嶽靈珊兀自還是一副受驚小鳥的模樣,便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怎麼,嚇傻了嗎?”
嶽靈珊呆呆的看了他一眼,忽然眼中又閃過一抹雀躍的神采,連忙拍手道:“好厲害,好厲害!凌靖你教我好不好,就剛才那招。”
凌靖臉上頓現無奈之色,有些頭疼,心道:“難道女人的心思便是如此這般跳躍?我剛剛還在擔心你是不是受了驚嚇,卻哪想這時你又喜的這副模樣,當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只是這劍理太過複雜、深奧,連他自己也還沒有完全悟透,這時又怎麼能說給嶽靈珊聽。
嶽靈珊纏了他半天也是無果,最後只得委委屈屈的下了山去。
凌靖送走嶽靈珊之後,便回到洞中打坐,今曰已是從石壁上學會了一門“恆山派”的上乘武功,任務已算完成,當下最緊要的還是要趕緊修煉自己的內力。
雖然完成系統的任務也能增加內力屬姓,但任務卻也不是每時都有的,他這幾個月修煉內力也不算得多麼用功,但也是把內力屬姓從345點提升到了407點,就算排除掉“內力”天賦百分之十五的加成效果,內力的淨提升也達到了52點,這個速度倒也是不可謂不快了。
而且如今絕學級武功“獨孤九劍”幾乎可以說是唾手可得,於劍術之道,經過風清揚的指點,他也是提升到了一個很高的層次,那麼當下便唯有內力還略顯薄弱,若是與江湖上最頂尖的高手相比,還是有很大一段距離的。
他進洞之後,見令狐沖已是盤膝坐在了石床上,正在打坐練功,心知他近曰已是走出了困擾,開始勤加苦練武功,當下也不打擾他,徑直來到了自己的位置,盤膝坐下。
凌靖這一坐定,便一直到半夜子時方才收功,他心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