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吧?”
秦白川回想起適才那小子神出鬼沒的一劍,心有餘悸道:“不打緊,不過剛才若不是萬右使出手相救,只怕我的姓命便要丟在此地了。”
以身法晉入意境級,他這完全是劍走偏鋒,以往教中的高手都勸他不要對此太過執著,但他卻從來沒有聽進去過,不過今曰吃了好大一個虧,心中頓時有些黯然。
楊左使見他面色有異,大略已經猜到他在想什麼,當即嘆了口氣,道:“秦兄弟,我們早就跟你說過,就算你的身法晉入了意境級,但這終究不是正道,如今吃了這個教訓,想必也該明白了吧。”
一旁的萬右使也點點頭,道:“是啊,秦兄弟,當年韋一笑前輩雖然身法可能沒有你這般高明,但是他的“寒冰綿掌”可比你厲害多了。”
秦白川苦笑道:“我知道,可是我”說到這裡,一句話忽然就接不下去了,他能將身法晉入“意境級”,其間也不知付出了多少努力,如今卻忽然發現自己似乎真的走了彎路,頓時便有些心神不定了。
那青年這時卻道:“秦兄弟,亡羊補牢,為時未晚。再者說,有我們明教做你的後盾,你又有什麼好擔心的。”
秦白川神情有些恍惚,聽到教主的聲音,心中終於微微定了定,心道:“是啊,我既然能將身法提升到意境級,那麼又憑什麼不能將“寒冰綿掌”也提升到意境級。而且,自己到底在擔心什麼呢,憑藉如今明教的勢力,以及教主的武功、謀略,又有幾個人敢對我們明教放肆。”
能將身法提升到意境級,就足以見秦白川無論天資還是毅力都是極為上乘的,如今被教主一點醒,心中頓時振奮了許多,道:“多謝教主指點。”
那青年微微一笑,道:“好了,秦兄弟能夠發現自己的不足,終究是一件好事,不過,眼下,我們還是先把雨王擒下再說吧。”
這青年話音方落,萬右使頓時便嚷嚷道:“教主,咱們可是說好的,這次該讓我打個夠了。而且我發現那小子似乎十分厲害啊,居然連秦兄弟都不是他的對手。”
秦白川聽萬右使說自己不是那小子的對手,頓時苦笑,但還是提醒道:“萬右使,那個小子劍法十分古怪,你一定要小心些。”
萬右使笑道:“秦兄弟放心,我老萬的手段,你還不知道麼。”
秦白川聞言心中一定,心道:“是啊,萬右使可是有“人屠”之稱,殺人盈野,也不知敗掉過多少成名的高手。而且他是以刀法晉入的意境級,實力應該還在自己之上,看來自己的擔心倒是有些多餘了。”
那青年和楊左使都笑了笑,並未出言阻攔,道:“萬右使,如此的話,那小子便交給你了。”
第一百零三章 泰山十八盤
眼見對面明教幾人輕描淡寫、談笑風生的就派出一個高手與自己對陣,凌靖只能輕輕嘆了口氣,形勢比人強,似乎對面已經將他和漣依看成了窮途末路的困獸,沒有一擁而上,估計也不過是抱著戲耍的心態。
萬右使這時走上前來,一把拔出地上的血色大刀,看著對面的小子笑道:“小子,你很不錯。”
年紀輕輕就能將明教四大法王之首的秦白川打敗,這小子的實力當真是不簡單啊。
凌靖見此人步履穩健,雙眼睥睨,行走之間,不經意的就有殺氣顯露,心知此人必定不簡單,心中已經起了戒備之心,面上卻笑道:“你也很不錯。”
萬右使聞言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道:“好小子,有意思,有意思!”
說罷,將長刀拖到地上,刀尖及地,手持刀柄,道:“小子,你叫什麼名字?我萬嶽山刀下從不斬無名之鬼,快快報上名來。”
凌靖手上一震,“帝龍古劍”微微斜指,道:“區區無名之輩,賤名不提也罷,不過前輩若是再不動手,那就休怪晚輩斗膽冒犯了。”
這萬嶽山看起來已經三四十歲,凌靖稱他一聲前輩,也並不為過。
“年輕人就是沒耐心。”萬嶽山撇撇嘴。
但是他身後幾人聽他如此說,頓時便有一種啼笑皆非的感覺,每逢戰鬥便衝在最前面的“人屠”萬嶽山居然斥責別人沒耐心,這可真是奇了。
秦白川和天、地、風、雷四位副門主面色都有些古怪,但是楊左使卻皺眉道:“教主,萬右使今曰好像有些奇怪啊。”
他和萬嶽山做了半輩子兄弟,自然熟知這個兄弟的行事作風,但今曰他的表現卻似乎有些奇怪了。
秦白川等人聽他如此說,紛紛一愣,卻見那青年教主點了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