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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部分

中走去,身軀剛剛沒入巷口的陰影當中,忽然聽到背後傳來衣襟帶風之聲,他耳朵微微一動,身子一側,貼著小巷的牆壁,轉身往“福威鏢局”那方看去。

只見左邊牆頭人影一閃,一條黑影越牆而出,瞧身形是個男子,這男子向西南角上奔去,所使輕功正是華山派的身法。

凌靖眼中藍光晃動,看清這男子正是白天見過的林平之,只見他目光謹慎,奔行之中,不時又會往左右瞧一瞧,顯得十分小心。

凌靖微微沉吟了一瞬,隨即無聲的輕笑一聲,提氣追將上去。

但見林平之挨在牆邊,快步而行,凌靖跟在他身後四五丈遠,腳步輕盈,以這小子稀疏平常的武藝,自然聽不到半點聲音。

福州城中街道縱橫,異常複雜難辨,不過林平之自小在這裡長大,自然不會陌生,東一轉,西一彎,在岔路上從沒半分遲疑,奔出二里有餘,在一座石橋之側,轉入了一條小巷。凌靖飛身上屋,只見林平之走到小巷盡頭,縱身躍進一間大屋牆內。大屋黑門白牆,牆頭盤著一株老藤,屋內一片漆黑。

“這裡是。。。。。。”凌靖矮身待在房頂,打量著眼前的這處大屋,但見這大屋已經十分破舊,顯是久未有人居住,門窗上都有許多破損的地方。

“林家向陽巷的老宅麼?”凌靖眼中露出一絲饒有趣味之色,看來不管林平之相不相信是自己拿走了“辟邪劍譜”,但在這人心中,只怕還是未曾放棄過對“辟邪劍譜”的查詢。

林平之在大屋的院中穿過,拐過幾個彎,便到了東廂房的門外。他點亮了手中的火摺子,推門而入,很快,屋內便亮起了昏黃的燈火。

從窗戶上的倒影看去,凌靖可以看到林平之正在房間內四下走動,似乎正在找什麼東西,不時會見他將手中的物事隨意扔到了地上。

“在找“辟邪劍譜”麼?”凌靖眼中微光一閃,開始在這林家老宅四下打量起來,林家的“辟邪劍譜”是藏在向陽巷老宅的佛堂當中,就是不知道下面哪處地方才是佛堂。

東廂房內,不時傳來響動,便在這時,卻見又有一個黑影往這處林家老宅摸了過來,那黑影身形苗條,將到牆根處,忽然縱身一躍,落入了院中。

“她怎麼會來這裡?”凌靖皺著眉頭看著那道身影,實在想不通她怎麼也會在這個時辰,跑到這裡來。

他眼中冷芒閃動,見那人影徑直到了東廂房的門外,輕輕敲了敲門。

林平之在裡面將門開啟,見了外面那人,臉上並沒有絲毫驚詫,反而是一臉笑意的將那人迎進了屋內。

凌靖更是能清楚的看見林平之的嘴型,似乎是在說“師姐,你來啦”。

凌靖的眉頭幾乎皺成了“川”字,嶽靈珊跟自己關係曖昧,若要說她對林平之有什麼好感,他自然是不信的。

從白天嶽靈珊對林平之不冷不淡的態度便不難看出,這丫頭對林平之只怕已是十分厭煩,只是礙於大家都是同一個門派的弟子,這才沒有冷眼相對。

“可是她怎麼會跟林平之在這裡見面?”凌靖越想越是覺得奇怪,不過林平之這人已經算不得一個真正的男人,而且武藝平常,他也不擔心嶽靈珊會遇到什麼危險。

當即一躍跳入那大屋的院中,貼在東廂房的牆外,讓系統開始掃面屋內的情形。

廂房內一片雜亂,地上滿是撕爛的書籍和古卷,一旁的書架歪歪斜斜的倒在牆邊,似乎連書架上的板子都被拆掉了幾根。

這時,只聽林平之笑道:“師姐,你今兒可是來的有些晚了?”語氣十分親熱,似乎與嶽靈珊關係多麼密切一般。

嶽靈珊眼中閃過一絲不快,皺眉道:“我要等爹爹孃親休息過後,才能出來。不過,你們林家那件東西,你到底找到了沒?”

林平之嘆了口氣,攤開雙手,看著地上的雜物,道:“師姐你又不是沒看見,幾個月來,這屋子也不知給我搜過幾遍了,連屋頂上瓦片也都一張張翻過了,就差著沒將牆上的磚頭拆下來瞧瞧。。。。。。可是哪裡有什麼劍譜?”

嶽靈珊越聽越是皺緊了眉頭,道:“你找不到不代表就沒有。”

林平之看著她輕笑一聲,似乎是不經意的說道:“可能是凌師哥借去了也說不一定,畢竟當曰我父母逝世之時,就只有他和大師兄待在一旁,而且凌師哥的劍法高明,師傅又說不是我們華山派的劍法,那。。。。。。”

嶽靈珊緩緩轉過頭來,冷冷的看著林平之,道:“林師弟,無憑無據,你最好不要血口噴人。我答應過來幫你找“辟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