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夫人上次來過一趟,就剛好送來了崔靜姝和景妙需要的藥材……
但凡是個人都會覺得不對勁!
崔靜姝凝眉道:“有雪參草?”
“不止呢,還有好多名貴的藥材,剛好都是我娘和妹妹需要的藥材,怎麼就這麼巧?”
崔靜姝和景旭的臉都沉了下去!
“上次翟夫人說起來想讓自家女兒和雲郎定親,我拒絕了,原本也是不歡而散,抱著以後不相處的心思來打發的,現在翟夫人卻又給我們府上送藥材,這又是什麼居心?”
景妙撓了撓頭。
【剛好是我和我娘需要的,那下毒的事情要說翟家沒參與,也是知道的。】
【八成是恆王讓送來的唄,打一巴掌給個甜棗,恆王還不知道我娘已經知道自己中毒的事情了,估摸著是來試探的。】
【雪參草珍貴,要是我娘知道自己中毒需要雪參草,就算是頂著剛剛和翟夫人不歡而散,也會收下,順帶大哥和翟小姐的婚事肯定要提上來。】
【現在我們沒收,恆王肯定是覺得我娘還不知道,但是沒想到我們還能知道了的情況下不收,真以為全世界只有他一個人有腦子啊。】
【幸好二哥沒收,要是收了,又要想辦法去忽悠恆王了。】
崔靜姝暗自點頭。
她才和翟夫人鬧了一場,要是收下了對方送來的藥材,顯然不對勁。
“夫君,恆王這一手看著像是打草驚蛇,其實還是在試探,且不說那藥材有沒有用,他偏偏早不送晚不送,這個時候送來,多半還是想知道我們府上對我和妙妙的毒是否知情。”
景旭的心也一點點沉了下去。
恆王三番五次地算計景王府,真當他景旭是泥人嗎?
“恆王無非是想拉攏我,拉攏不成,就想除掉我!”
“又給夫人下毒,又來試探,真是好啊!”
景旭氣得不行,拿起院子裡的長刀就朝著一旁的大樹砍了下去,霎那間兩人合抱的大樹被砍得亂七八糟,院子裡到處都是落葉。
崔靜姝知道丈夫心情不好,也就沒有規勸。
景妙看著她爹英武不凡的身軀,笑得嘎嘎的。
【我爹好帥啊!】
【我爹也是老了,要是年輕個二十歲,京城裡的大小丫頭肯定被迷死了。】
【本來我爹有一身好功夫,偏偏被老皇帝召回來,要是我們還在雲南,都不知道我們一家有多瀟灑。】
【我還沒去過雲南呢,一定很漂亮吧!】
崔靜姝抱著景妙,有意說起來以前還在雲南的事情。
“雲郎,你爹這是心裡不高興呢,以前在雲南,多少也能練兵,沒事了就出去跑馬,現在在京城,處處受限制,是什麼都做不了。”
景停雲也跟著嘆了一口氣。
“娘說的是。要是我們一家能回雲南就好了,到時候帶著小妹在洱海邊放幾個鞦韆,自由自在,妙妙一定會喜歡雲南的。”
【好啊好啊,我也想去看看!】
【就是不知道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回去了。哎,現在還要和一大群腦子有問題的人激情對線,累啊。】
景停雲:……
激情對線是什麼意思?
小桃面無表情的避開景旭砍下來的樹枝,非常熟練地找到一個蛇形走位,來到崔靜姝面前。
“王妃,恆王和恆王妃來了。”
恆王帶著女眷來做客,崔靜姝這個女主人理所當然需要招待。
“恆王既然來了,就讓他們在前面等著吧。就說我身體不舒服。”
小桃有些猶豫。
“那要不要讓他們在垂花門等著?剛好能看見這邊的動靜。”
崔靜姝讚賞的看了一眼小桃,不愧是跟在他們身邊的娘子軍,眼力見槓槓的。
“甚好。”
崔靜姝乾脆讓景停雲給她搬了一張椅子過來,就抱著景妙坐在院子裡看景旭舞劍。
景王府的樹都是從雲南運過來的,真要砍壞了景旭也心疼,頂多就是看著陣仗嚇人了一點。
加上聽到女兒說他帥,景旭一下來了精神。
砍樹都用上了自己最好看的姿勢。
恆王帶著剛剛過門的恆王妃坐在垂花門,一抬頭就看見了在天上飛來飛去的景旭。
恆王:……
“景王這是?”
小桃依然面無表情,“我家王爺心情憋悶,殿下見諒。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