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的事情,畢竟死的人是他自己的堂弟啊!理真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地答道:“對不起朱大人,我現在還沒查到什麼線索。不過有一個人可能能給我們提供一些線索,但暫時還不到時候叫她出來,因為只要她一露面就會有人追殺。所以,在沒有其他證據之前,我還不能讓她露面。”朱萬民見理真說得很認真,也就沒多問。他相信理真的為人,只要到時候,就算自己不問理真也會告訴自己的。朱萬民別開話題後看著理真問道:“現在都快中午時分了,意大人一直沒回來嗎?”理真:“是的,聽夫人講皇上可能又是找意大人下棋去了。”朱萬民知道皇上常要意剛志陪他下棋,也就點了點頭。李敬天坐在一旁一直沒出聲,現在見朱大人沒再問理真事了。就笑著對理真問道:“昨天你講的那件事辦得怎麼樣了啊!”理真:“我讓意伯伯轉交皇上了,皇上可能一開心就叫意伯伯順便下棋去了。早飯時我也在問意伯母呢!意伯母說意伯伯中午時分一定會回來吃中飯的。”李敬天:“那就好!我是擔心你意伯伯這麼久還沒回來,怕他路上有事發生呢!”理真聽李伯伯這樣說時,心裡開始飛快地轉著。他回想起近來自己身邊的麻煩事不斷,一想到這兒,不由得馬上站起來說道:“你們先坐一會吧!我出去方便一下。”理真說完後就轉身出了意府。理真聽李伯伯說擔心意伯伯有事時,覺得不放心。於是他決定自己去接一下意伯伯,如果在路上真要有個萬一自己可以幫手。
第二十章 痴情女遇險
陽文信上完早朝後,一路哼著小曲坐在橋中直接回府。陽文信回府剛坐下時,就見窗戶上停著一隻白鴿,陽文信趕緊走上去從白鴿腳上取下一張紙條,看完紙條後的陽文信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陽文信看完紙條後,回到桌邊匆匆寫了一張紙條綁在白鴿腳上放飛而去,然後就坐回自己的那把自動搖擺的太師椅上,又哼起小曲來。
理真出了意府後就直奔皇宮而去,他這次沒走屋頂,而是順著意大人每天上朝時所走的路線快步而行。理真一邊走著,一邊留意著兩邊的商鋪及行人。理真看著那些麵館與酒樓都坐滿了,一看就知是午餐時分了。理真想意大人也應該出皇宮有些時間了啊!皇上可是不會陪著意伯伯一起受餓的啊!理真快步走著轉過一個彎後,就見前面圍著一大堆人在看熱鬧,而且還從人群中不時傳出大喝聲來。理真覺得好奇,於是提氣便飛身上房想看個明白。上房後的理真,見人群中有一幫人在相互撕殺,而且旁邊還有一頂宮橋,理真一看到宮橋便馬上想起了意大人。於是理真馬上從屋頂一提真氣便向人群中飛去,人群中只見七個黑衣蒙面人正把意大人他們圍在中間。理真看了一眼場內,發現場內四個橋夫好象都受了點傷,但他們還是誓死保護著意大人。另外還有三個生面孔也站在意大人身邊,理真從沒見過。理真又再打量了一下那幾個黑衣蒙面人後,二話沒說便向他們發招。而且一出招就是他叔叔教他的絕招橫掃千軍,掌風帶著地上的灰塵向黑衣蒙面人猛力擊去。那些黑人見理真來後二話不說就發招相迎,他們同時出掌向理真擊來。理真雙掌同時硬拼七掌時,不由得向後退了二大步才穩住身子,理真沒想到這幾個黑衣人的功夫會有如此之深,他不得不小心應戰。守護在意大人身邊的四個橋夫和那二個陌生人也同時加入戰鬥中。其中一個陌生人守在意大人身邊沒動,一看就知此人可能是那三個人的頭頭,他想的就是意大人的安全。理真一招就試出了對方的功底後,就不再與他們硬碰硬了,而是運用自己的那套一浪劍法穿梭在那幾個人中間。他時而指東打西,時而引側擊內,時而運力猛擊,時而揮掌如水般柔和。三十招過後,理真身邊加上那二個陌生人和四個橋夫的參戰,那七個黑衣蒙面人慢慢地就感覺不支。理真見對方敗像已現,出手時就更加快了。正在理真打得勁起時,只見那幾個黑衣人突然把手伸向懷中。理真以為是他們要放暗器了,馬上提醒大家注意暗器。理真話音還沒落,就只見七個黑衣人向自己腳下丟來一個黑色小丸,同時嘭地一聲響,白煙四起,眼前一遍煙霧,什麼都看不見。理真感覺不妙,馬上揮掌掃開眼前的白煙,還好意大人毫髮無損地站在那個陌生人身後,只是眼前的黑衣人瞬間不知去向。原來剛才那些黑衣人玩障眼法是想開溜,理真開心地笑了起來。那三個陌生人見黑衣人逃跑了後,便向意大人抱拳一行禮,隨即一縱身,便消失在群起的屋頂之上。意大人看著那些逃跑的黑衣人,又看了看未留名來幫自己的那三個人離去的背影。然後微笑著對理真說道:“真兒,你怎麼來了啊!”理真看了看意大人,見他沒什麼事時就高興地說道:“我啊!是受李伯伯指派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