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器後面的李導聽見霍聞野的猜測,扭頭就質問策劃,“但凡沒有點心理變態,也寫不出這樣的劇本吧?!”
策劃有點心虛,“導演,咱們不是要刺激嗎?”
“你的刺激就是分屍?!拜託,搞搞高大上的好嗎?!”李導一臉嫌棄。
策劃十分委屈,“你又沒看到最後,咋知道我不高大上呢?”
“你還敢頂嘴?!工資提成不想要了?!”李導眼睛瞪得溜圓。
策劃,“......”
成成成,你就威脅吧?!
等哪天我跟00後學到精髓的!
從你第一個開始整頓!
“不服氣是嗎?!”李導抄起手裡的傢伙。
策劃立馬作揖,“沒沒沒,絕對沒有!”
李導還想說點啥,助理突然將腦袋伸進屋子裡,“李導,嫂子來電話了,說這期綜藝挺好,案件還原特真實,她就喜歡這種偵探推理類的!”
“就是......”
李導來了精神,“就是什麼?!”
助理,“就是能不能多給忱哥野哥點鏡頭,然後把謝冉p出去!”
“那怎麼行!咱們綜藝一視同仁,從來不搞特殊化!”李導坐直了身體,一臉正色。
助理猶猶豫豫,“嫂子說了,你要是不照辦,她就打斷你的腿。”
其實是狗腿,
他沒敢說,
怕李導下不來臺......
“這敗家娘們!”李導目光躲閃地試圖挽回面子,“回家誰揍誰還不一定呢!”
說完,他就低聲問策劃,“後邊的劇情應該夠勁爆吧?!”
策劃狠狠點頭,“絕對包嫂子滿意!”
李導,“那我就放心了。”
策劃呲牙笑,“......”慫包,罵我時候的能耐呢?!
——
“確實是一具男性屍體,從粗大的關節都能看得出來,但為什麼把重要部位丟掉了呢?”謝忱一邊觀察,一邊用上課提問的嚴肅口問道,“這位同學你有什麼見解?”
鏡頭給向霍聞野。
英俊的五官越發冷凝。
就當攝像師以為這位京圈佛爺不會配合出聲時,涼薄唇瓣緩緩翕動,“應該是情感糾紛,男方出軌, 女方動手,因為憎惡,所以將......割除。”
謝忱回眸一笑,“可以啊,書沒白看。”
“那麼問題又來了,既然女人是兇手,她為什麼對自己的孩子下手?!”
他將牆角的紙條掏出來,語氣漫不經心。
沒等霍聞野回答,謝忱就將手裡的東西朝著鏡頭晃了晃,“第二張紙條,跟我們的判斷一致,這個碎屍就是這家的男主人。”
“他發生了婚外情,隨後被女主人碎了屍!”
【好強!只不過進來看了幾眼,就能推斷出完整故事?!】
【我懷疑野哥為了迎合忱哥喜好,才會故意去讀法醫類書籍,哦莫哦莫,野哥該不會早就知道忱哥教授身份吧?!這樣一來全都說得通了!】
【樓上的,不要太聰明,容易被當成預言家刀了!】
【出軌就切割?!這種報復方式我喜歡,夠血腥夠刺激!】
【我也不理解,一個母親怎麼會把自己的孩子殺掉?!誰能忍心將大人的錯歸結到孩子身上?!】
兩人一同走出浴室
血腥味再次襲來。
洛明宇立馬衝上去,將門關嚴,然後才敢暢快呼吸,“這下好多了。”
旁邊謝冉一臉憂鬱地望過來,“這是嘉賓們共同參與的遊戲,怎麼案發現場只允許你們兩個進入?!”
“萬一被評為最低分怎麼辦?”
他質問出聲,卻像是對著空氣說話,因為沒有任何人投來關注的目光,好像完全沒聽見似的。
如此被孤立,謝冉氣不打一處來,
始終不明白自己參加第三季的意義,
難道只能成為謝忱的陪襯?!
既沒有流量還要被罵?!
憑什麼所有好處都讓謝忱一個人佔去?!
早知如此,這個謝家還不如不回!
——
謝忱走進主臥,隨意翻了翻床頭櫃,就瞧見一瓶白色的藥瓶。
封皮已經被撕掉,無法辨認藥物的作用。
策劃手心捏了把汗,心裡暗暗祈禱,
不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