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冉剛到家就被謝母神神秘秘地拉到一旁,
還沒說話就著急忙慌地將手裡東西塞過去,
好像生怕多拿一秒鐘都會慘遭不測似的。
謝母一本正經道,“冉冉,這陰牌來得不容易,你可要佩戴好了,千萬別弄丟!”
“我知道了媽!”謝冉甜甜一笑,隨後便拿著陰牌仔細端詳起來,
想到什麼,他突然拿起來,送到鼻子邊嗅一嗅,表情怪異道,“媽,這陰牌什麼味道?!”
被這麼一問,謝母瞬間想到大師的話,
陰牌是用死人骨灰和死人油製成的,
是至陰至邪的東西,
氣味當然不好......
“應該是棺材釘焚燒之後的味道,”謝母有些敷衍,“冉冉,你也知道泰國的東西邪性,肯定跟尋常護身符不同!你要是覺得不喜歡,可以不戴!”
謝冉急忙擺手,“沒不喜歡,只要能把謝忱弄得永不翻身,我什麼都可以做!”
他剛說完,身後突然傳來陰鷙的聲音,
“這麼想就對了,咱們謝家就要一致對外!有犧牲也是在所難免!”
謝冉聞聲,猛地轉頭,
隨即,謝永安冷酷嚴厲的面容就映入眼簾,
“爸——”他低眉順眼,嗓音微顫地喊道。
自從知道親爸的真面目,謝冉就不敢再任性造次了,
畢竟已經被警告過好幾回,
只要沒有利用價值,
仰仗血緣關係也沒用,
照樣會被踢出財閥家族!
已經得到的榮華富貴,怎麼可能輕易放棄,
堅持到謝永安死的那天,不就雲開月明瞭嗎?!
“嗯,一起吃飯吧,”謝永安應聲轉身,往餐廳走。
謝母和謝冉緊隨其後。
等進去之後才發現,三個哥哥早早就到了,神態各異地坐在位置上。
“冉冉回來啦,好久不見,你好像瘦了。”二哥謝宇臣站起來,還算熱情地打招呼。
剩下兩個哥哥,完全沒有反應。
眼神投遞過來,好像在看陌生人。
謝冉暗暗觀察,心裡覺得不是滋味兒,
明明剛回來的時候,對自己那麼寵愛,現在卻全變了態度!
都怪謝忱!
要不是他賣了命的表現,哥哥們絕不會變!
更可笑的是,全網都在傳他是六臺山道院的祖師爺?!
拜託,這麼荒唐的事情也有人會信?!
謝永安坐在主位,清了清嗓子,隨後緩緩張口,“家裡的事兒,你們都知道了,我也不必再隱瞞,”
“現在是非常時期,關乎我們謝家的生死存亡......”
“爸,你這有點太嚴重了吧?”謝宇臣不以為意地打斷他。
謝永安斜眼瞪過去,“嚴重?!看來這麼多年你享受慣了?!根本不知道世間險惡!我不介意讓你好好感受一下。”
“從今天開始,你的卡全部凍結!”
“爸!”謝宇臣慌了,“我就是吐槽一句,您別來真的啊!”
“吃完飯,你立馬回米國,”謝永安臉色漸冷,透出一股不近人情的意味,“要是畢不了業,就不用再踏進謝家大門。”
謝宇臣,“......”
爸,這是要瘋了嗎?!
被謝忱給氣的?!
——
“小忱,我們謝家的命格被人奪走了!”
“你要去搶回來!”
“必須讓那些害我們的人血債血還!”
陳淑華形如枯槁的手,死死攥住手腕,一字一頓地重複,
這一幕在謝忱的腦海裡不斷迴圈,整個人都陷入了巨大的漩渦之中。
好像有什麼脈絡,逐漸清晰地浮上水面。
“想什麼呢?”
霍聞野低沉磁性的聲音落在耳畔,將謝忱的思緒拉了回來。
他掀起眼簾,眸光泛起二鍋頭的酒暈,“沒啥,瞎尋思呢!”
“喝醉了嗎?”霍聞野滿眼關切地問。
謝忱擺擺手,語氣特牛皮,“那點酒,想灌醉誰啊?!”
話音剛落,大廳就有人追出來,
“小忱,我是你大姑,別跑哇,回來接著喝!”
謝忱聞言,腳步不由地加快,“臥槽,你家人咋都這麼能喝啊!我得趕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