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他倆對你圖謀不軌,就算需要獲取資訊,也得注意距離。”霍聞野一本正經的言亂,直接把謝忱逗笑了。
“噗,”他脫口道,“不能吧,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變態呢?”
音兒剛落,
謝忱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救命!這種大實話怎麼能張嘴就來?!
果然,霍聞野將車停靠在路邊,轉頭就問,“在你心裡我就是個變態?!”
“啊,啊不......”謝忱剛想否認,就聽涼薄唇瓣繼續道,“那我就變態給你看!”
謝忱護住胸,驚恐地望著驟然靠近的大臉,
“你要幹,唔——”
啥情況?
光天化日之下,強吻民男,
噯噯,你怎麼還伸舌......頭?!
等會片場已經是深夜。
儘管光線不算太強,劉導還是看出來謝忱臉色不對勁,他眯著眼睛審視了半天,終於張開嘴問道,
“謝老師,你這是被人左右開弓扇了兩巴掌?!要不咋這紅呢?!”
謝忱下意識抬手摸臉,“還紅呢?不能啊!”
剛自言自語,他就朝霍聞野瞪去,“變態!”
扔下這句,謝忱抬腳就走。
劉導愣在原地,大腦飛速旋轉,
變態?!
啥情況?!
謝老師臉上的傷是金主爸爸弄得?!
倆人一起找地方玩變態遊戲?!
可惜了,
謝老師的演技不錯,
卻為資本折了腰......
“想什麼呢?!”霍聞野涼颼颼地問。
劉導抖了抖,“想變態劇情,啊呸,想接下來的劇情呢?!野哥,我還有事,那啥,不送了啊!”
他說完就溜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時,還在偷瞄金主爸爸的動向。
——
化妝間裡的謝忱剛要做造型,卻發現手機振動起來,
他垂眸一看,是之前聯絡過的某部門負責人,
猶豫片刻,謝忱劃開接聽鍵,“有事?”
“還有幾天才能回嘿佛?!”那邊語氣焦急。
謝忱眯起眼睛,“突擊拍戲少說得三天。”
“那不趕趟了!”電話裡道,“臥底傳來最新訊息,那夥邪修正在謀劃活人獻祭,已經有不少學生失蹤了!”
“而且全是嘿佛在校生!”
“我們推測,他們是在針對你!”
“是嘛,”謝忱聞言眨了眨眼睛,不慌不忙地勾起嘴角,“既然這麼著急找死,那我不介意送他們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