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謝忱從霍聞野身下,抽出自己的胳膊,將正在震動的手機的接聽鍵劃開,“什麼情況?”
“老狐狸到了啦,跟忱哥彙報一聲。”
“警方知道嗎?”
“知道了啦!”
“那好了啦!”謝忱伸懶腰打了個哈欠。
“等等,忱哥!”電話那頭嗓音急促地攔住。
謝忱,“還有什麼事了啦?一起說了啦!別等我罵你呦。”
“忱哥,你上回給我郵的聚財符,真的好管用哦,能不能再給我畫一個桃花符,最近真的很寂寞噯。”
謝忱,“......好吧,等著。”
結束通話電話,螢幕一黑,他就發現旁邊有一道凌厲的目光投射過來。
“你還會畫桃花符?”
低沉磁性的嗓音落入耳廓,謝忱呲牙回頭,“呵呵,略知一二。”
“那不如給我畫一張?”
霍聞野眸光灼灼,如同黑夜閃爍的寒星,映照進謝忱的心裡,他愣怔地脫口道,“當年專修了無情道,對姻緣這塊兒不太擅長,如果非要畫的話,只管實現不管售後。”
無情道?
有意思!
霍聞野嘴角勾了勾,“具體說說看,怎麼個實現法,怎麼個不管售後?”
“就比如,求姻緣,就給段姻緣,至於是男是女是不是孽緣,自求多福。”謝忱呲牙解釋道。
沒等霍聞野說話,直播間裡蹲守的夜貓子卻笑開了,
【信徒:求你給我段姻緣,你卻送我男媽媽?拜託,我是男的,而且我不缺媽!忱哥:無所謂,你就說實沒實現吧?!】
【哈哈哈哈哈,忱哥路子有點野啊!】
【野哥還用求桃花,桃花不就在身邊?!】
“哦,是嗎?”霍聞野兀自點頭,忽然話鋒一轉,“無情道在哪修的?”
“啊?”謝忱發懵地疑惑一聲。
等反應過來,才在心裡罵罵咧咧,
這貨太有心機了,
居然先問別的降低警惕,然後再套老子的話。
“啊什麼?需要我再問一遍?”霍聞野挑眉。
謝忱眼珠子一轉,“我有很多前世記憶你信嗎?”
他本來以為霍聞野會說自己精神病,可等了半天,卻聽見一句極為淡定的聲音,“我信。”
霍聞野彎唇一笑,“有機會,一世一世的,講給我聽。”
【我!我舉手!我也想想聽!】
【還有我!忱哥別吝嗇,要是拿我當外人,我就去撞牆!】
謝忱愣了愣地吞嚥著口水,
心說,他咋不覺得我有病?!
哪個正常人會有前世記憶啊?!
還要一世一世講給他聽?!
違約金誰付啊?!
謝忱越想越迷糊,漸漸地睡了過去。
卻不曾想,夢魘又一次襲來,
他再次回到案發現場,符文奇蹟般地清晰,
越看越覺得眼熟,尤其是那股靈力,好像能帶人回到過去......
“教授,醒醒!”
“有人來找你!”
“教授——”
謝忱睜開沉重的眼皮,恍惚間發現,天已經亮了,他揉了揉眉心,呼吸間有股濃郁的宿醉的味道。
沒等謝忱清醒,頎長身影已經壓過來,質問聲在耳邊響起,“為什麼從酒店不辭而別?!”
霍聞野?!
酒店?!
不辭而別?!
謝忱完全沒搞懂眼下情形,就聽見自己淺笑一聲,“留在那幹嘛?難道要你負責嗎?大家都喝多了,何必那麼認真呢?”
“你不需要我負責?!”
謝忱瞧見霍聞野年輕英俊的臉上,閃過一絲怒火,嗓音卻極其隱忍。
“當然不需要。”
他又聽見自己吊兒郎當的聲音。
沒錯。
離開謝家,他便是這幅模樣。
與乖巧順從判若兩人。
“那如果我說,”明顯年輕幾歲的霍聞野壓抑著嗓音,“我要你負責呢?”
‘謝忱’聞言愣住,“負、負什麼責?!吃虧的是我好嗎?!”
“誰告訴你,這事兒一定是誰吃虧呢?我付出了我的貞操,難道不應該討個說法?!”霍聞野漲紅著臉。
謝忱慌張的視線,趕忙轉向吃瓜的同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