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還沒放完就聽見外面的騷亂,大家趕忙出去看熱鬧,生怕錯過細節。
“誰放的水盆?!”謝冉一臉陰沉地站在原地,剛換完的運動服又被淋溼,頭髮也在不斷地滴著水珠。
魏明奇倚著門框笑,“你跟水還挺有緣!”
謝冉正無處發洩,聽見這話猛地轉身,“是你吧?!故意整我?!不就是在第一季潑你一臉水嗎?至於記仇到現在?!”
他忘記了經紀人的囑託,開始情緒失控,“怪不得你當主持人不溫不火,流量拉胯,這不男不女的模樣,就夠讓人倒胃口的了!”
魏明奇收斂起笑容,嗓音格外低沉,“你再說一遍?”
“我再說幾遍,你都是不男不女!”謝冉滿臉嫌棄,“看你那粉紅色的房間,就知道你有多變態!”
話音未落,魏明奇就衝了上去,直接一把薅住謝冉的頭髮,“小賤人,我讓你說!”
“我讓你說!”
謝冉處於被動,只能貓著腰大喊,“你瘋了嗎?!鬆開我!有沒有人!趕緊把這個變態拉開!”
工作人員見狀,終於反應過來,“快快快,別打了!”
目睹全過程的謝忱給其他惡人嘉賓使了個眼色,也裝作熱心群眾衝上去,“鬆手,快鬆手,這是福利院,讓孩子們看到多不好!”
“就是就是!”洛明宇故意擋著鏡頭。
李思凡攔住工作人員。
影后則是抓著魏明奇的胳膊,“哎呦,多大點兒事啊,至於嗎?快別打了!”
於是,場面頓時亂作一團,又莫名地“井然有序”
躲在暗處的小腦袋們面面相覷,“......”這幫大人瘋起來有點可怕啊!
直播間恨不得鑽進螢幕裡的觀眾,“......”什麼鬼根本看不見打架的畫面啊!
終於,在李導趕來後,拉偏架的被扯開。
謝冉哭得鼻涕一把眼淚一把,“他、他們全都欺負我!”
“我可沒有,”謝忱無辜地擺了擺手,“我這人勸和不勸分!”
剛喘勻氣兒的魏明奇掐腰,“老孃就欺負你了怎麼著?!”
“嗯?”所有人都疑惑地望過去。
他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麼,趕緊開口,“老子就欺負你了怎麼著?!”
“這是幹什麼!”李導一個頭兩個大,“我剛才調取監控了,是隔壁屋小孩放的水盆,”
“他們不過略施小計,你們就起內訌了?!”
“哎呦,能不能長點腦子?!”
“這才剛來啊,就被挑撥離間成功,之後的拍攝咋辦?!”
他確實想讓嘉賓們被熊孩子折磨折磨,但起碼得勢均力敵吧?
一點招架之力都沒有,誰還願意看這綜藝?!
李導有些含鐵不成鋼,揮手道,“算了算了,趕緊去吃午飯!”
“好咧。”謝忱作為吃貨,帶頭應聲。
李導卻冷下臉來,“謝忱,你等會!”
“其他人先走!”
導演都發話了,嘉賓就算再惡,也得給點面子。
而謝冉早就被工作人員領走單獨安撫。
不到五分鐘,走廊像是被清場。
謝忱一臉不情不願,“啥事啊,非得趕在飯點兒說?”
“別以為我沒看見你拉偏架!”李導一臉嚴肅,“監控室裡瞧得清清楚楚!你知道自己已經被謝家盯上了嗎?!被抓到任何把柄,以謝氏集團目前的實力,都你喝一壺的!”
謝忱挑眉,語氣不以為意,“然後呢?”
“然後?!”李導有些暴躁,“然後你就小心點啊,什麼事不要做的那麼明顯,我也方便睜一隻眼閉一眼!”
謝忱笑笑,“好,那我現在可以去吃飯了?”
扔下這話,他拔腿就跑。
李導站在原地,一時間反應過來,“這、這貨上輩子餓死鬼投生的?!”
食堂還是老地方,謝忱不費吹灰之力就找到了位置,遠遠就聽見大門前,院長正在訓斥幾個孩子,
“你們能不能讓我省點心?!平時頑皮搗蛋也就算了,現在來拍綜藝,你們還變本加厲?!是不是不想被領養了?!”
“誰稀罕被領養!”
謝忱眯起眼睛望過去,便瞧見那名與自己對賭的男孩梗著脖子與院長頂嘴,“花花就是被你們害進醫院的!要不是你們非要把她送走,她會被虐待嗎?!”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