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腳的大多都是空帳篷,殿下覺得他們的主力軍去了哪裡?”
裴叔東插嘴道:“你怎麼知道?”
楚沉夏不作回應,等著劉衍回答,劉衍沉吟了一會道:“難道。。。難道他們直接去了新陽?”
裴叔東手中的火把劇烈一晃,驚道:“去了新陽?怎麼會去新陽呢?他們的目的不是要將我們剿滅嗎?”
“因為他們的目標根本就不是我們,他們這是在拖延。他們並不打算和我們做殊死搏鬥,所以從一開始就保留了實力,山腰上計程車兵只是用來困住我們的障眼術。”楚沉夏字字清晰道。
劉衍神色凝重地看著手中的地圖,對楚沉夏的疑惑暫時被目前的局勢吸引過去,許久才抬頭道:“不錯,和我們鬥個魚死網破,只怕他們也得不到多少便宜,也不會有力氣再去攻打新陽。去新陽的路並不好走,要翻過一座十分高的玉林山。他們既然這麼做,那一定是早有準備,一定會選擇坐船去新陽的。順著新河去新陽雖然繞了些路,但十分方便,我們來時也是坐船的。倘若我們突破重圍翻過玉林山還是有可能追上他們的。”
劉衍說完這話,便偏頭看著裴叔東,正要吩咐下去,一旁的人輕聲說道:“不可。”
第五章 出其不意
劉衍說完這話,便偏頭看著裴叔東,正要吩咐下去,一旁的人卻輕聲說道:“不可。”
雖然語調極輕,但劉衍聽得十分清楚,有些疑惑地看向他,裴叔東嘴快地問道:“又怎麼了?”
楚沉夏頓了頓,極快地說道:“滎陽,我們回過頭去攻滎陽。這裡與滎陽比較近,他們的主力又不在城中,此刻也料想不到我們會殺一個回馬槍。”
劉衍眸子的疑惑頓時褪去,大喜道:“好主意!奪回滎陽城,一路向前,將失守的嘉慶關也一併奪回來!斷了他們的後路,讓魯軍兩面夾擊,困死在我南宋!”
楚沉夏接話道:“不光如此,殿下還可以聯合邊境兵力,攻打到魯國去。”
劉衍不住地點頭,心中已有了大概謀劃,吩咐裴叔東道:“傳令下去,不惜任何代價即刻突破重圍!”
裴叔東見殿下如此開心,眉眼都是笑意地應了一聲,走了兩步又退回來,將手上的火把塞到楚沉夏手上才跑開。
楚沉夏見劉衍專心看著地圖,便將火把拿的與他近了些,仔細打量起這個年輕的主帥。
劉衍忽然轉過頭來,對上他的眼神,警惕道:“你究竟是什麼人?你要再說你是謝將軍營下的普通士兵我是不會相信的。”
楚沉夏認真道:“我是謝將軍營下的一名不普通計程車兵。”
劉衍將地圖收起來,失聲笑道:“不管怎樣,我是不敢讓你去做一名普通士兵了,留在我身邊,做個親兵。”
親兵。。。楚沉夏堅定的眼眸閃過一絲不屑,但極快地被他掩蓋了過去,淡淡地回了聲是。
列行軍在劉衍的部署下,順利地突破重圍,一路攻破滎陽、嘉慶關、彭城,與潼關的邊境士兵匯合。
而正在與新陽惡戰的魯軍得到列行軍收復彭城的訊息,開始自亂陣腳,略微處於上風的優勢便被宋軍扭轉了。想退卻又無處可退,翌日便被宋軍攻破,屠殺在玉林山腳。
眼看目前形勢一片大好,劉衍率軍十五萬,浩浩蕩蕩地奔向魯國。魯國國君聽到這一訊息十分震驚,聽取了群臣的建議後,無奈選擇求和。
永明公主作為和親人選,由列行軍護送回金城。
劉衍掀開帳篷走進來,一股悶熱感襲面而來,視線掃了一圈落在地上的火盆子上:“永明公主,今夜就委屈你在這營帳裡住一夜了。”
永明公主正端著碗不知喝些什麼,見有人進來了,連忙將碗遞給旁人,笑著起身道:“沒關係的,只是這帳篷裡冷得很,我能否差人再加幾個火盆子?”
劉衍有些吃驚地看了一眼裹著白裘的永明公主,別的營帳素來只用一個火盆,而她的營帳裡已經用了四個了火盆子了,她竟還覺得冷?
細看之下,這位公主的臉色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沒有白天所見到的那般精氣,竟有些厭厭之氣。
“公主隨意就好。”劉衍頓了頓,忍不住問道:“公主是受了寒還是生病了,要不要請大夫來瞧瞧?”
永明公主盈盈欠身,笑道:“我就是太累了,我自己有醫女的,多謝殿下的好意。”
劉衍點點頭,便要轉身出去,一名婢女頭也不抬地進來了,正好撞在他胸口上。
劉衍低頭看去的時候,不免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