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硬,還是我們的棒子硬。”他一揮手,烏鴉鴉的人群立刻四下散去,他們用手中的武器大肆破壞。
賽難得忍住想殺人的衝動,任著無法五天的惡人搗盡他辛苦多年所建立的一切,只要他不交出土地權狀,他們也奈何不了他。
一聲破空的槍鳴喝阻了一切的破壞。
安東尼瀟灑適意地吹走槍口的煙硝,睥睨著眾人。
短短的錯愕後,有人發出了訕笑。“什麼玩藝,不過是一支破銅爛鐵,兄弟們,讓這小兄弟見識一下咱們的厲害。”
吉普車的帆布一掀,捷克衝鋒槍和烏茲很稱頭地躺在後車座。
安東尼無趣地把槍交給鷹眼。“他們是你的了。”
“跟我沒關係啊!”鷹眼冤枉地叫,他不過是來湊熱鬧的,幹架?他幾百年不做了。
“你不是挺留戀‘保姆’的職位?既然佔著缺,就甭想做閒人。”安東尼筆直地往賽若襄走去。
一雙鐵臂將半昏迷的她納入懷中,若襄眼簾微掀,唇微動。“阿東……”
他拭去她嘴角的灰塵,擦傷立刻從蒙塵的肌膚中浮現。“痛。”她的臉已經腫得半天高。
戾氣染上他半垂的綠眸,安東尼十全十美的唇泛起可怖的笑容。“別怕,我會替你討回這筆帳的。”
她安全地棲進他寬闊的臂彎,懼意隨著他沁入的溫暖逐漸褪去。
賽難得把一切全收進眼底,此次的震撼遠比方才更劇。
如果那俊俏絕倫的男子是他想像中的人,那麼他孫女的所有行為都有了絕佳的解釋,他壓根兒沒想到呵護她的會是這樣精采絕豔的男人,那舉世無匹的容貌和傳說中的阿優厄耶的前任島主一模一樣。
他老了,連自己都保護不了了,令他憂心的就只有賽若襄,她太柔弱,只有擁抱強勁羽翼的男人才能呵護她。
安東尼冷冷地觀察著紊亂的場面,忽而湊在賽若襄的耳畔低語。
“我來時看見樹林後有一窩蜂窩,你可以統統把它們帶出來嗎?”他要速戰速決。
雖然她不是很清楚安東尼想做什麼,卻無保留地點頭。“若襄如果請他們吃花蜜,它們一定會來的。”
安東尼放開她。“要快哦!”
“好。”
他轉向賽難得。“等一下請進屋裡去,關上所有的門窗。”
“好。”他的話有著龐大的決斷力,賽難得不問理由地信任他。
不消一會兒,賽若襄氣喘地跑回來。“好了。”
安東尼不發一語地將她往賽難得手中一塞,沉聲道:“進去,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出來。”
賽難得配合度奇佳地躲進屋裡。
一切料理妥當後,起初是幾隻大胡蜂飛來,然後是成群,再下來,漫天蓋地的黑影籠罩住廣場所有的事物,天空半暗,有人抱頭鼠竄,有人就地打滾、慘叫哀嚎詛咒聲不絕於耳。
“這是怎麼回事?”鷹眼直矢般地衝到安東尼面前。
“我們也進去吧!”
眨眼間,兩個武功不相上下的高手前後飄進半掩的門內。
趴在視窗的賽若襄立刻跑到安東尼身邊。“阿東,若襄做得好不好?”
“很好。”安東尼微笑,當作讚許。
“但是,外面的壞人全都倒在地上,他們會怎樣?”她顫聲道。
“他們不會有事,我只是要他們休息一下。”他漫言。
鷹眼撇嘴。“我能要求一個合理的解釋嗎?”
淺醉的笑意躍上安東尼的唇。“大胡蜂的針含有一種叫‘曼德拉’的劇毒,被刺中,人的神經會呈短暫性麻痺,但對生命並不具威脅。”
“你不信任我有擺平那些人的能力?”鷹眼不是很能接受他的說詞。
安東尼搖搖頭。“體力應該留下來做更有用的工作,一味用來對敵是一種浪費。”
一味以暴力求勝是次等計策,運用智慧才能做更好的事。
鷹眼一點即通,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扒著頭髮。“果然一山還有一山高,長江後浪推前浪,我這前浪差點都死在沙灘上了。”
“鷹眼先生客氣了。”
“可是——”他鷹眼也不是浪得虛名的人,剛才那一群不計其數的蜂群對安東尼難道毫無影響?
安東尼笑笑。 “我?我的抵抗力不過比他們強了那麼一些些。”
鷹眼不是很懂,他將眼光投向賽若襄和賽難得,兩人也是一臉迷惘。
“那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