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拿。”她的心又被他攪得亂七八糟。
他斂起唇畔的笑意,正色道:“你要是敢拿下來,我就違背剛才的承諾。”
“這是威脅?”
“沒錯!就是威脅。”他臉不紅氣不喘地說。
瀲灩為之氣結。“你知道在我們這兒,男人送女人東西叫做什麼嗎?”這可是訂情之物。
“我是不清楚,不過在我們彲日國,男人送女人用青金石做成的墜子代表她是屬於他一個人的,別的男人不準碰,否則可以殺了他……”滕冥將她一把扯近,狠狠地吻住她。
她用力咬他一口。“誰……誰是你的女人?”
“嘶……你還真是兇悍,不過我喜歡。”他撫摸著被咬出血來的嘴唇,用舌頭舔去了鮮血,非但不生氣,反而笑得無比開心。“依你們中原女人的觀念,你的小嘴都被我親過了,當然就是我的女人,要不然我可以再碰多一點,直到你願意承認我們的關係為止……”
“不必了。”兩隻小手抵在他的胸膛上。
滕冥半威脅地咬牙命道:“這條項煉不準拿掉。”
待他離去,房門又悄然地關上,瀲灩才喘了口氣,觸控著被吻腫的唇瓣,這個可惡又霸道的男人三番兩次地撩撥她,實在太放肆了!
那樣的男人……那樣的男人……
她才不會喜歡上他……絕對不會……
可是,睇著垂掛在胸前的墜子,又有那麼一絲遲疑,連自己都快要搞不清楚對他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難道她真的對他動了情?
真是沒用,居然連自個兒的心都管不住了……
翌日——
瀲灩有些心不在焉地用過早膳,聽到管事的通報,說貨已經送到了。
她來到前院,看見一簍一簍的青金石被人從馬車上卸下來,立刻上前檢視,一一看過之後,確定都是質地緻密、堅韌、細膩,呈濃豔、純正、均勻的藍色,正是她要的等級,這才放心了。
“如何?還滿意嗎?”滕冥來到她身畔,嘴角噙著一抹自信的笑意。“再也找不到比這些更好更美的了,我可是遵守了承諾。”
“謝、謝謝。”瀲灩知道他所言不假。
他揚高一道眉毛。“我要的可不是謝謝兩個字。”
“我知道。”瀲灩用力地瞪他一眼,很想扯破他的笑臉。
“昨晚睡得好嗎?”像是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