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冥臉色煞白,喉頭一緊,嘶啞地質問:“你說什麼?是誰這麼大膽敢潛入王府?有沒有派人出去找?”
“已經派出所有的人搜遍整座薩都城了,可是還沒有半點訊息。”巴蒙一臉愧疚,實在沒有臉來見主子。“後來卑職是在馬廄的小門外頭找到王妃的一隻鞋,於是把負責馬廄的人全都找來,還在馬僮的床上找到一袋銀子,逼問之下他才供出帶走王妃的人是……”
“是誰?”他咬牙問,眼圈泛紅。
巴蒙吸了口氣。“是努娜……原本以為能用這麼俐落的刀法殺死侍女,將王妃帶走的該是個男人,想不到卻是她。”
“啊!”滕冥悲憤不已的大吼,握緊拳頭猛烈的擊向樑柱,一次又一次,直到指節都流血紅腫了,他太輕忽女人的妒心……
為什麼不更謹慎一點?為什麼沒有想到?
“王爺……”巴蒙恨不得那些拳頭是打在自己身上。
滕冥連聲音都梗住了。“要找到努娜,逼她說出王妃的下落……不只是薩都城,其他地方也要去……她一定還活著……”
想到父王此刻的狀況危急,已經讓他心力交瘁,如今瀲灩又失蹤,也只能焦急地等待,什麼也沒辦法做。
“請王爺放心,卑職會盡一切力量找到王妃的。”萬一王妃有個不測,他也會以死謝罪。
這時,砰砰的跑步聲朝這兒過來。
“王爺,王上……駕崩了……”內侍一臉難過的表情。
滕冥緊緊地閉上眼,悲痛到無以復加。
雖然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還是無法承受這個事實……
由於國不能一日無君,舉行過葬禮之後,身為嫡長子的滕冥自然成為下一任的彲日王。
“大哥,她這樣睡睡醒醒,都已經過了半個多月,你想要不要捎個信通知嚴介謙?”喬霙在房外問著兄長。
喬大沉吟了下。“就算他知道,也是遠水救不了近火,再等幾天看看吧。”
“我想她一定是遇到很可怕的事,醒來又發現自己看不見了,任誰都承受不了這種雙重打擊。”她相當同情。“大哥先去煎藥好了,我再來喂她喝。”
他頷首,便走去廚房了。
喬霙才回到房裡,就見瀲灩正吃力的想坐起身來。
“小心!”連忙快步上前扶她。
“謝謝,讓你擔心了。”她勉強地回以微笑。
“我是不要緊,只要你的身體快點恢復才重要。”喬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