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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我正要把它扔掉。”

和旋抱著那束花深深吸了一口氣,一臉沉醉道:“好香,你把它給我吧,我保證不亂丟!”

我無力地揮揮手,道:“歸你了歸你了。”想起她的身體,最近幾天一直在忙,都沒有抽空去看她。“你的身體怎麼樣?孩子沒有問題吧?”

她笑的和手中的玫瑰花一個色系,道:“當然沒事啦!寶寶和媽媽一樣健康,嘿嘿。啊!”她抱著花張大了嘴,道,“歐文說以後讓我不要和你在一起太多,省的到時候又出什麼事連累你。小安安,你說我哪有那麼烏鴉啊?不過好像確實是給你帶來不少麻煩哦。先走啦,拜拜!”她一路小跑著奔向急診部,一面倒退著走,向我招手。

我看她突然一陣踉蹌幾欲摔倒,下意識上前想去扶她,隨即笑著搖搖頭退回腳步。這丫頭,都是要做媽媽的人了,什麼時候才能長點心眼。

拜她那天晚會上的一句“安然,救我”所賜,現在不僅是默傾南,歐文也已經開始誤會了。

看來以後真得和她保持距離了。

回到心外,蘋果臉小護士胡佳和另外一個年輕的醫生低著頭躲在一個角落裡聊天。我躡手躡腳地走過去,啪一掌輕輕拍在小護士的頭上。“聊什麼呢?這麼神秘。”我笑道。

年輕的醫生抬起頭,是呼吸科的張未傑,長著一雙令人過目難忘的小眼睛,以前聽一個老人家說過:長著綠豆小眼的人一定是上輩子殺了太多王八,這輩子就報應在自己身上了。我看著張未傑的小眼睛,果然像綠豆。我捂著嘴,憋不住地想笑。

年輕的醫生莫名其妙地看著我,似乎在探究我發笑的原因。胡佳上前照著我的腦門就是一掌。“你居然敢打我!我要報仇!”她大叫,突然又壓低聲音,一臉神秘地道,“安然你聽說了嗎?兩天前做心臟瓣膜移植的那個暴發戶死了!”

我“哦”了一聲,道:“什麼時候的事?怎麼就死了?”

胡佳一臉興奮,又很困難地努力壓低聲音:“據說是心臟瓣膜脫落引起心衰,默醫生剛才一直在搶救,可還是沒能成功。”

“不會吧?”我把頭轉向張未傑,他的臉色前所未見的差,“不是美國原裝進口的瓣膜嗎?難道美國的瓣膜也這麼劣質?那他當初倒不如用咱的國產貨。”

“他要用的是國產貨就好了!”胡佳一臉痛心地捶胸頓足,道,“聽說是主任高老頭收了哪個藥代(醫藥代表)的錢,用他們公司自己出產的三無瓣膜換掉了原來的美國瓣膜,才導致的瓣膜脫落,這不,警察剛來抓人。”

原來是這麼回事。我若有所思地點著頭。“安然。”張未傑叫我,聲音聽起來十分古怪,像是壓抑了好久的情緒沒辦法宣洩一樣。“我待會有事找你,你能來我辦公室嗎?”

我看著他的臉,這張臉的深處似乎隱藏著什麼。“行,等一下我過去。”我微笑道,我眼下還得完成默傾南的安排的任務。

我直起身,幾個警察正好押著戴著手銬的高老頭從走廊裡出來,默傾南跟在他們身後,身邊是一個笑意盈盈的警察,不時和默傾南說著話,一臉的崇拜之色。

上一刻還在被默傾南憎惡的高老頭這一刻就被抓起來了,是該說默傾南的手段太厲害了還是該說高老頭多行不義必自斃?如果是前者,那麼既除掉了暴發戶和高老頭這兩根眼中釘,又可以用暴發戶身上的器官大賺一筆,這招一石三鳥默傾南乾的還真是漂亮。

我從默傾南身邊走過,儘量做得低調,結果還是沒能逃脫厄運。“安然,”默傾南停下腳步,淡淡地道,“不要去病房了,那些病人等你去換藥,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你和我一塊警察局做筆錄,”他把目光轉向一旁的胡佳和張未傑,嘴角勾起和顏悅色的微笑,道,“胡佳,你也來,警察同志需要三個心外的工作人員來做旁證,你,我,加上安然就剛剛好了。”

胡佳臉泛桃花,無比激動地扭著身子跟在默傾南的身邊。我捂著嘴一副快要吐出來的模樣,不是因為胡佳的動作,而是默傾南那句含情脈脈畢恭畢敬的“警察同志”,這種話從一個器官販子口中說出來,還真他媽矯情。

我跟在人群后面,無奈地跟張未傑使眼色,卻發現張未傑臉色灰暗,兩眼死死盯著我前面的默傾南,像是要把他狠狠釘死在牆上,然後他看了我一眼,面無表情地轉過身走進呼吸科與心外科相連的走廊裡。

作證無非就是警察提問,我們回答,儘量把高老頭平時在醫院裡是怎麼中飽私囊,猛撈回扣之類的犯罪事實一一說清楚就行。胡佳這小丫頭嘴快又能說,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