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睜開眼,眼底的柔情令我頭皮一陣發麻。原來總是鐵血的國際刑警也會有這樣溫柔似水的表情,和他的相貌還真是矛盾。“你是什麼樣的人?我只知道你是一個深受同事喜歡的人,是一個熱於助人的人,是一個聰明勇敢的人,偶爾會冒傻氣,有很多缺點,也有很多欲*望,所以你是一個會讓人不由自主愛上的,最真實的人。”
瞧瞧,說的多好。我再也繃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你瓊瑤劇看多了吧,一個大男人,沒想到也這麼會用排比句?”
他沒有說話,只是執著著尋找著我的唇,找到之後又一味向裡探索,挑起我的舌與他共舞,然後一點一點,細細舔過我口腔裡的每一寸地方,貪婪而執著,像在執行者一項神聖的使命。
這個男人,真的沒有和別的人做過愛?吻技這麼好,跟誰說誰會相信?我躺在床上,全身的燥熱一點一點吞噬我的意識,腦海裡不停翻滾著一些隱隱的擔憂。傑斯怎麼可能會同意警察借用他的公寓查販毒案?他是準備利用吳千限達到什麼目的,還是我已經成為他玩夠了即將丟掉的玩具?
“專心點。”吳千限咬我的耳垂,喃喃道。我雙腿攀上他的腰,感受著他猛烈的撞擊,將所有的思考全拋到九霄雲外。
我是怕死,所以,即使是傑斯要殺我,在我死之前,我得先好好享受人生。
平平淡淡的兩日過去了,我跟在默傾南的身邊上班,簡直是苦不堪言。默傾南是個有嚴重強迫症的怪胎,平時查房的時候反覆叫我檢查病人病例有沒有錯,每一種藥的產地用量是不是都準確,上手術檯的時候反覆地洗手,甚至消毒水的種類他也要親自挑選。
所以,在一週的工作即將結束前的週五傍晚,我趴在休息室的床上幾乎癱瘓。
“安然。”默傾南的聲音比上課鈴聲還要令人毛骨悚然,“你怎麼在這裡?7號床的藥換了嗎?”他穿著白大褂,脖子上掛著聽診器,戴著斯文的鑲邊眼睛,簡直就是披著天使外衣的惡魔。
我白他一眼,走過他身邊。“知道了,我這就去,默醫生。”
手被大力一扯,我被默傾南甩在門上,他俯□貪婪地嗜咬我的唇,我奮力掙扎,卻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瘋子,你他媽的別在外人面前發病!”我推他,低聲罵道。
他把我推進休息室關上門,抬起頭,嘴唇上沾著血跡,笑起來像一頭失了控的猛獸,卻還有滿滿令人害怕的理智。“看來我真是應該好好教訓你一下了,”他彎唇輕笑,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唇,道,“不然你會徹底忘了和我做*愛的滋味的。你的相好今天居然上醫院裡來找你了。”他指指窗外,“你居然勾搭上了楊傑斯?安然,你說我拿你怎麼辦才好?”
我推開他,走到床邊向下望,傑斯穿著米色的夾克,耳朵上閃閃發亮的耳釘極其耀眼。他靠在他的布加迪威龍上,不緊不慢地抽著煙,時而抬頭向這邊望一兩眼。
中心醫院的窗戶是反光的,從外面無法看清裡面。我看了一會傑斯,他掏出手機,不一會我的手機就歡暢地響起來。
我看了默傾南一眼,翻開手機。“喂,傑斯。”我故作輕鬆地道,默傾南一臉看好戲的表情盯著我。
話說這是我從默傾南的老宅子出來之後第一次和傑斯通話,上次在酒吧裡和旋被當作人質,本來想找傑斯幫忙,結果電話沒人接。不過如果傑斯真的與那個絡腮鬍有關的話,我他當時不接我電話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我在醫院門口等你。你馬上下來。”傑斯的聲音很冷酷,這個男人,和他相處不久,但每次在一起總是火藥味十足,好像我什麼時候欠他什麼東西似的。莫非這就是黑手黨領袖和普通人之間的不同之處?
“好,我馬上來。”我道,合上手機,向門口走去。
默傾南一臉悠閒地靠在一邊,右手擺弄著胸前的聽診器,道:“等下回來記得給7號床換藥,16號床的替加環素(一種消炎的抗生素)換成頭孢拉定(也是一種抗生素),病人沒有明顯的耐藥性,沒必要給他用最新的抗生素。20號床的杜冷丁停止使用,以免產生藥物依賴。”
我挑眉,道:“16號床的替加環素可是主任親自開的,我一個小護士可沒本事忤逆那老頭開的醫囑。”
默傾南微笑。“我要他死都是易如反掌的事,這醫院可是我爸的醫院,那老頭也是活的不耐煩了,居然敢給一個病人開還沒有普遍使用的昂貴藥物。”
我戲謔一笑。“默醫生還真是醫德高尚啊,為了病人主動將貴藥換成便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