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後,她的表現還是不錯的。
喬梁不由嘆了口氣,在這世上,或許最糾結的就是男女之事,而在官場,男人和女人之間一旦有過那種關係,或許這種糾結會更復雜更難以捉摸。
接著喬梁想起了什麼:“你剛才說這兩天因為不好說的因素不便和我聯絡,這不好說的因素是什麼?”
“我都說了不好說,你何必再問?”柳一萍回覆道。
喬梁一咧嘴,不由覺得自己有些自討沒趣:“那好吧,不問了,抱歉,不該探究你的個人隱私。”
“不必抱歉,或許以後方便的時候我會告訴你。”
“不,以後也不要告訴我。”
“你生氣了?”
“我有那麼小氣嗎?”喬梁接著發過去一個笑臉。
“沒生氣就好,這個週末我回三江,會去你老家看看你爸媽。”
看到這話,喬梁想到柳一萍這幾年一直堅持去看望自己爸媽,不由心裡對她感激,不由覺得柳一萍在某些方面還是很有情有義的。
但感激不等於自己要滿足柳一萍在那方面的需求,喬梁覺得這似乎是一種矛盾中的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