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是這樣……”安哲頓了下,接著道,“到西北後,你見到廖書記沒有?”
“見到了,廖書記親自出席了歡迎會和歡迎晚宴,晚宴後還和把我叫到他房間單獨聊了一會。”
“廖書記都和你聊了什麼?”
“他就是勉勵鼓勵我,對我提了一些要求,同時說在我在西北掛職期間,他不會給我任何特殊關照。”
“廖書記做的對,如此看來,雖然西州的一把手是我的故交,但你也不能指望我會給他打招呼關照你,幹好幹壞,全憑自己。”
“額……那好吧。”喬梁點點頭,又道,“老大,根據你的瞭解,這個西州一把手在能力和為人方面如何?”
安哲沉吟片刻:“這個不好說,當年我和他只有短短几天的接觸,後來也只是斷斷續續有些聯絡,並沒有更多的瞭解和深交。還有,當時我們都還年輕,這麼多年過去了,人都是會變的,特別是在複雜莫測的體制內……當然,這個變,可能會變地更好,也可能會……”
安哲沒有說下去。
喬梁明白安哲的意思,點點頭:“老大,我懂了,以後再見到他,我會很謹慎的。”
安哲接著道:“當然,以後如果有合適的機會,我也可能會去西北,方便的時候可能會去拜訪他,也可能會去看看你……”
“那太好了。”喬梁精神一振。
“不要高興太早,我說的是以後,而且還得看有沒有機會。”
雖然安哲如此說,但喬梁還是挺高興,他很期待安哲以後能有機會來西北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