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面對,但勇敢不等於魯莽,以我們的身份,在很多時候,或許要學會韌性的戰鬥。”
“韌性的戰鬥?”何青青看著喬梁。
“對,韌性的戰鬥!”喬梁點點頭,“震駭一時的犧牲,不如深沉的韌性的戰鬥,這韌性的戰鬥,並不是妥協認輸,更不是投降,而是要百折不撓,要堅持必須該堅持的東西,要講方法講策略,該進的時候進,該退的時候退,既要達到自己的目的,又要盡最大可能保全自己……”
聽了喬梁這話,何青青不由露出敬佩的神情,由衷道:“喬縣長,你是一個勇敢而又有智慧的人。”
“我距離真正的勇敢和智慧還有很大的距離。”喬梁說著不由想起了安哲、李有為和張海濤……
車子開到縣大院門口,喬梁看到門口圍著一堆人,人群中傳出吵吵嚷嚷的聲音,大門被堵住了。
嗯?出什麼事了?喬梁靠邊停下車剛要下去看看,何青青道:“喬縣長,我先去看看。”
喬梁點點頭,接著何青青下車走過去。
喬梁坐在車裡,點燃一支菸吸了兩口。
很快何青青回來,上車關上車門道:“是下面一個老大爺來上訪的,坐在大門口不走,非要見尚縣長,保衛科長正帶著保安要把他拉走,周圍的人都是圍觀的……”
“哦,這老大爺是哪裡的?為何事要見尚縣長?”喬梁問道。
“礦區周邊的牧民,至於何事,我還沒聽出來。”何青青道。
“礦區?哪個礦區?”喬梁看著何青青。
“尚縣長引進的那個鐵礦的礦區。”何青青道。
喬梁心裡一動,接著抬頭看了下大院裡面,沒看到尚可的陸巡,他顯然出去了。
喬梁想了下,接著熄了煙,開啟車門下車,邊對何青青道:“待會你把車開進去……”
“喬縣長,你……”何青青有些擔心道。
喬梁微微笑了下:“我把上訪的老大爺帶進去聊聊,你把車放好後去我辦公室。”
說著喬梁大步走過去,何青青忙下車坐到駕駛員位置。
喬梁走過去分開人群:“大家讓一讓……”
人群讓開,隨即喬梁看到一個60多歲的老大爺盤腿坐在地方,滿臉激憤,花白的鬍子一翹一翹,保衛科長正指揮著兩個保安要把他架走。
“怎麼回事?”喬梁道。
保衛科長看到喬梁,忙道:“喬縣長,沒什麼大事,下面的一個牧民在這裡擾亂工作秩序,我這就讓人把他拖走……”
“我不走,我要找尚縣長討說法,你們不能這麼欺負人……”老大爺激動道。
“把他拖走,快,快——”保衛科長不耐煩催促保安。
兩個保安一左一右架起老大爺就用力往一邊拖。
“停——”喬梁大聲道。
一聽喬梁這話,保安停住,看看喬梁,又看著保衛科長。
保衛科長帶著困惑的眼神看著喬梁:“喬縣長,你……”
喬梁不看保衛科長,直接看著兩個保安,用命令的語氣道:“放開這位老大爺!”
兩個保安不敢違抗,忙鬆開老大爺。
喬梁接著扶起老大爺,拍拍他身上的土,和氣道:“大爺,尚縣長不在,我是涼北縣副縣長,有什麼事情,你跟我進去說。”
老大爺看看喬梁,接著點點頭。
喬梁剛要帶著老大爺進去,保衛科長急了,跨步攔住:“喬縣長,使不得。”
喬梁衝保衛科長一瞪眼:“群眾有情況要反映,為什麼不讓進去說?尚縣長既然不在,我帶他進去,為什麼使不得?”
“這……”保衛科長不知說什麼了。
“讓開——”喬梁伸手猛地一推保衛科長,保衛科長沒想到喬梁這麼有氣力,不由往後退了幾步。
喬梁接著攙扶著老大爺進了縣大院,人群散去,何青青開車跟在後面。
眼睜睜看著喬梁和老大爺進了院子,保衛科長傻眼了,接著摸出手機……
喬梁把老大爺帶進自己辦公室,讓他坐在沙發上,這時何青青進來了,給老大爺泡上一杯茶,放在他跟前。如果想看得更多,請搜維信攻眾號“天一下一亦一客”,去掉四個字中間的“一”。
“大爺,喝杯茶。”喬梁坐在老大爺對面,和顏悅色道。
老大爺端起杯子喝了口茶,然後直勾勾看著喬梁。
“大爺,怎麼稱呼您?”喬梁溫和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