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保姆拍捭叫好,說:“原來,你一點也不傻嘛。”
馬桶是衝乾淨了。沒料想,開關卻“咕嚕”一聲,掉到馬桶裡去了。平素裡被控制得一點也不自由的水,一下子奔洩出來,四處飛濺。
保姆大驚失色,不由地大叫一聲:“完蛋操啦!”
極耐羞一點民不恐慌,反而“嘿嘿”作笑,用手去拭水。
保姆急眼了,開啟門,驚慌地大喊:“阿姨呀,阿姨,不好啦,水箱暴咧!”
“什麼?”韓夫人一把甩開猴子,衝過來,“你們怎麼搞的嗎?我們的馬桶從來沒壞過嘛。”
“你問我,我問誰去呀?”極耐羞有些幸災樂禍。“快想辦法吧,要不,就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啦!”
猴子也衝了過來,拍著手,學著極耐羞的腔調,嘰嘰哇哇的叫喚著。
保姆說,阿姨,打電話哦,馬上打。說完,不管她允與不允,跑到客廳,抓起話筒就撥號。韓夫人奔過來,一把奪下話筒,狠狠地壓了,怒道:“你腦子進水啦?真的要授人以柄啦。不能叫水暖工!絕對不能。”
“那誰來修啊?我們都不會,也沒工具的。”保姆哭喪著臉。
“我來試試。當姑娘的時候我修過,有點經驗。實在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