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伯特又叫幾個貼身手下上前胖揍了摩爾森一頓,冷聲道:“現在我還煽動警察打你,你去跟市長投訴我啊!抓我啊!”
摩爾森被打得就剩半條人命,可是經這麼一鬧,他的腦子裡就清醒了許多。莫非是有人搬動了市長的力量來鬧事?
可是按道理來講也不會啊,如果僅僅只是市長介入,只需要立即放人做些門面功夫就行了,局長不會怒成這樣的。阿爾伯特這副模樣,就好像自己殺了他全家一般。
阿爾伯特渾身都累了,拉了張椅子坐下,點燃一根菸巴茲了一口,說道:“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你都要獲取這個華夏人的原諒,否則,我就把你扔進鬥獸場喂畜生。”
摩爾森嘴角抽了抽,連滾帶爬地跑到方毅所在的拘留室,開始向方毅各種的諂媚。
方毅看到摩爾森豬頭一般的模樣,嘴巴都是微張。這是咋回事?莫非朱魅來劫獄了?但如果他們真來了,應該會現身才對啊。
他看著摩爾森那張哭喪臉,饒有趣味地問道:“喲,誰把你打成這樣?”
話音剛落,一把不是很純正的華夏語從後面傳了過來。
“是我”阿爾伯特走到方毅身前,瞥了摩爾森一眼,然後誠懇地說道:“真是很抱歉,我手下居然收受賄賂亂辦事,我一定會秉公處理給你們一個交代。”
“你們這些人變臉比小孩子還快……”
方毅擺擺手,看著摩爾森說道:“我問你,阿貝爾後面跟著的那兩個人你認識不?”
他對這些羅馬人一點都不感興趣,相反是對孟平提到的那兩個人是高度的注意。進來之後,方毅沒有想到自己何時能出去,而是一直在思考那兩個金髮醫生的事情。
摩爾森只是收受賄賂辦事,哪裡會知道什麼,不過方毅這麼問到,他還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方毅覺得摩爾森講的都是些沒有用的廢話,也就不再理他,回頭看著阿爾伯特,說道:“給我們一個交代就不必要了,我想你去查阿貝爾團隊的人。”
阿爾伯特愣了愣。本來這些事跟他無關,也跟別人的交易內容無關,但是想到自己兒子在別人手上就連市長都不管,就知道方毅是個多麼恐怖的存在。
思來想去,阿爾伯特覺得吃點虧就吃點虧吧。
他沉吟一聲,說道:“我可以幫你去查,不過我希望你能跟你的朋友說些好話,讓他善待我的兒子。”
方毅立即明白了。難怪放人放得這麼快,態度還擺得這麼低,原來是投鼠忌器,但就是想不到,到底是誰有這樣隻手遮天的能耐。
難道是凌玉生?能夠想到的人也就只有他了。
既然事已至此,那就打蛇隨棍上吧。
方毅微微一笑,說道:“沒事,禍不及妻兒,只要你聽話,孩子會完好無損的。”
得到方毅的允諾,阿爾伯特就隨即抹了把冷汗,心裡吃了顆定心丸。沒想到方毅這麼好說話,原本還以為要幹什麼非人道的事情,就這麼查探一下法國人的事,他還是能夠做得到的。
阿爾伯特點點頭,正要把方毅請回自己辦公室坐的時候,他的秘術就跑了過來,慌慌張張地說了一通義大利語。
阿爾伯特大駭,回頭說道:“方團長,請你幫幫忙!”
原來,華夏人鬧事鬧到警局來了,不僅如此,各國媒體都已經開始在爭相報道,義大利警隊遭到了國際的抨擊,總統受到了壓力,就一層層壓了下來,最後壓到了市長的頭上。
秘書接到市長那憤怒不已的電話後,連忙開啟電視和監控看了一遍,就立即屁滾尿流地跑過來向阿爾伯特報告。
阿爾伯特知道事態的嚴重,也知道事情的起源就是方毅,就只好懇求方毅出手了。
這一刻,他才發現,方毅根本就是一定時炸彈和燙手山芋,根本就不可以亂碰,一旦碰了就是一身腥。
現在阿爾伯特不僅是家庭出現危機,就連事業都出現了危機,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那貪財的飯桶!
他氣憤難當,又對摩爾森是一通拳打腳踢。
方毅看到摩爾森都快要被打得不似人形了,就拍了拍阿爾伯特的肩膀,說道:“沒必要這麼激動,做好你該做的事,你不會有任何的麻煩。”
說完,方毅就在警察的護送下,來到了警局大門。
剛邁出門口,群情就變得洶湧異常。在大門前鬧事的全部都是華人街的人,他們個個摩拳擦掌,像是要把警局給拆了。
方毅伸手虛壓了一下,說道:“大家靜